“可以了,但我還有點事情想向您求教一下。”
“哦,你問,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我都可以進行描述?”
“不不不,您誤會了。公事暫時已經完了,我有些私事想請教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廖警官趕緊解釋。
“哦,請講,能幫的我一定盡力。”杜荔反倒好奇起來,對方有什麼私事想問自己。
“咱們換個地方聊。”廖警官神神秘秘的將杜荔帶到他的辦公室,又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還上了鎖。
看他這小心翼翼的樣子,杜荔更是懵逼。
兩人坐下,廖警官身子靠近了些,壓低了聲音,有些尷尬的樣子。
“那個,杜醫生,不知道您精通哪方面的病症?”
“廖警官,有什麼問題你直說就是,能幫的我一定幫?”杜荔這下總算明白對方的意圖,就是想找自己治病唄。
“咳!男科您能治嗎?”廖警官輕咳了一聲,表情有些尷尬。
“可以,但得看到病人,不知道要給誰治?”
“我幾年前執行任務,追毒犯的時候從二樓頂上摔下來砸到了腰,從那以後就、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找了不少醫生都不行,所以想請您看看。”
“行,那我先給你號下脈,手伸出來給我。”杜荔聽完後並沒有嘲笑的表情,生病並沒有什麼可笑的。
接下來他給對方號脈的同時,立刻用透視眼看了看。
廖警官的左腎的確有損傷散發著淡淡白氣,這只是其一,倒不至於失去男人的能力,畢竟還有一個右腎。
更重要的是他生殖系統被一團淡淡的黑氣給侵蝕,這才是真正導致他生病的病根。
知道情況之後,杜荔這才收回手。
杜荔皺著眉頭,他在想,怎麼又是黑氣。
他現在知道,灰氣是傷,白氣是病,但這黑氣究竟是什麼還不能確定。
之前杜筱筱心臟裡的也是黑氣,而且還是被人操控,也就是說極有可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難道,也有人要害這位廖警官不成?
“怎麼樣杜醫生?”廖警官見他眉頭深皺,心中咯噔一下,臉色也緊張無比。
“我左腎的確被傷到了,但還不至於讓你不能人道。真正病因是其他原因。”杜荔答道。
“什麼原因?”廖警官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這幾年來他找了不知道多少醫生,聽說哪裡的醫生有名就去找,但都沒有一個能夠說出來的,全按腎損傷處理。
可是治來治去,就是治不好,反而腰還越來越不舒服。
今天突然看到杜荔用一根銀針就讓人失去行動能力,便覺得杜荔醫術不凡,這才想要試試看。
“你是不是感覺小肚子很冰冷,特別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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