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倍能量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四千多倍,尼瑪,那是人能做得到的?
他甚至都懷疑,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那種存在,怕不是寫這鬼門經的人胡編的吧。
不過,這又有親身經歷,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相信還是該懷疑。
“天吶,輕雪的身體沒、沒那麼冰了。”這時就聽見聶長青一聲驚呼。
但是因為聶輕雪身上還扎著銀針,所以他站在那裡也不敢亂動生怕傷到女兒。
“那就好那就好,呼呼呼。”聽到聶輕雪身體不再那麼冰冷他也鬆了口氣,說明起效果了。
否則,真再出什麼狀況,杜荔現在那是真的無能為力。
“那、那現在、現在怎麼辦?”
“你找張薄被子輕輕給她蓋上,越薄越好。”
聶長青趕緊照做,蓋好是為了不讓聶輕雪身體受涼,畢竟基本啥都沒穿,所以也是為了遮羞。
“我扶你起來。”
將杜荔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短短幾米距離又累得出了一波汗,可見有多虛。
“小杜,你這是怎麼回事?”聶長青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疑惑看著他,只是那眼神明顯帶著異樣。
就好像在說,年輕人火氣旺,但還是得節制。
“我這門針法是需要配合內功使用,剛才是透支嚴重了,但結果是好的。”杜荔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解釋一下,否則讓這老頭誤會,印象分肯定得大打折扣。
“啊?你還修煉了氣功?”聶長青對於這個說法也覺得挺驚訝的。
杜荔也是一愣,好吧,你說氣功那就是氣功吧,反正只要能忽悠過去就行了。
“算是吧。”
“那現在算是治好了嗎?”聶長青激動又期待,身體都微微有些顫抖。
杜荔搖搖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中的聶輕雪。
“沒有,病情只能算是暫時控制住。”
聽到這個回答,聶長青瞬間又擔憂起來。
“那多久才能治好,有把握嗎?”
“以我的能力,暫時治不好,不過以後我功力夠應該是有機會治好的。”
雖然只是一個預期,可也讓聶長青看到了希望。
“這病會不會反覆?”
“至少一年內不會有問題,明年我再過來用銀針控制一下就行,這病氣對她身體應該傷害不大。”杜荔在心中估計了一下說道。
“好好好,有希望就好,那輕雪的命以後就拜託你了,謝謝。”聶長青說著便恭恭敬敬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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