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對方手放好,又為其蓋好被子後這才起身。
“怎麼樣杜醫生,看出是什麼病了嗎?”聶長青趕緊追問,神情緊張不已。
杜荔搖搖頭,示意出去說。
很快,二人再次來到樓下客廳坐在沙發上。
“抽菸嗎?”聶長青遞過一支菸,杜荔偶爾也抽所以接過,點燃抽了兩口。
“聶小姐的病情很古怪,我得多研究幾天才能制定治療方案。”杜荔編了個理由回答,其實他是想多研究一下。
聶長青聽後並沒有沮喪,反倒是眼睛一亮。
“這麼說你有辦法能治好我女兒的病?”
他可是不知道找了多少名醫,各大醫院都去過,所有醫生都沒有辦法,甚至都說病人身體非常正常,找不出一丁點毛病。
甚至,連一個想要提出治療方案的都沒有。
現在從杜荔口中聽到可以研究治療方案,雖然並未明確,但也讓他看到了希望。
“有點思路,但能不能治好這太好說。”杜荔也沒碰到過這種詭異的紅氣,自然不敢大包大攬,給自己留些餘地為好。
“那就好那就好,拜託你了杜醫生。”
“放心,我也是頭一次碰上這麼古怪的病診也想研究一下,我會盡全力的。”杜荔點頭保證。
很快,保姆過來請兩人去餐廳吃晚飯。
保姆手藝不錯,做了四菜一湯,畢竟就他們兩個吃,足夠了。
吃過晚飯,兩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消食。
“聶教授,你平時有沒有比較怕冷的感覺?”
“嗯,有,特別是到了晚上。”
“哦?”這個回答在杜荔預料之中,畢竟對方身上也有淡淡一些黑氣,大機率就是因為這個在作怪。
甚至,杜荔在想,這父女倆會不會是得罪了人,被人暗害。
不怪他如此想,因為這事有前車之鑑,杜筱筱心臟的黑氣就是有人控制的。
“特別是在我的工作室裡面那種冰冷的感覺會更明顯一些,大概是經常在墓室或者山洞中考古,身上溼氣太重的緣故吧。”聶長青給自己想了一個可能性。
杜荔點頭,的確,像他這種工作的風溼的機率會很大。
但沉思了一下之後又不住搖頭,“不合理不合理。”
“啊?哪裡不合理?”
“聶教授您想啊,按理說地下墓室或者山洞裡面常年沒有陽光會更加陰冷才對,可您卻說工作室裡面會更冷,這是不是不合理,除非您的工作室在地底下?”
杜荔這麼一問,聶長青也是一懵,想了想還真是,之前還真沒注意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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