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簡芸芝的遭遇,杜荔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想幫都不知道從哪個方面使勁。
“這種日子你難道就不想結束嗎?”
“當然想,如果您能治好曉曉,我就跟那王八蛋離婚,就算我一個人帶著曉曉也能過得很好。”簡芸芝抹了抹眼淚,眼神堅定不已。
“嗯,你是個聰明人。放心,我會治好曉曉的,你們以後一定能夠幸福。”見對方做出正確決定,杜荔欣慰點點頭。
有多少女人受了家暴,或者在家裡過得不好,但是為了孩子都選擇忍耐。
然而,忍耐並不會感化對方,只會迎來對方的變本加厲,最後甚至可能會被打死。
這一類的新聞報道的可不少,清醒的女人都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不必多說。
“杜醫生,要不您先走吧,我知道張子揚,他肯定還會來找你麻煩。”簡芸芝催促著,看著出她非常擔憂。
“如果我走了,他豈不是要將所有的氣發洩在你身上。”杜荔自然不能讓一個女人受自己連累。
“沒事,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你還是快走吧。”
“我現在這個樣子也走不了,我不走,倒要看看他能怎麼樣。”杜荔態度十分堅決。
想他現在至少也是暗勁高手,會怕幾個混混不成。
今天,就一次性將那張子揚打服。
“可是……”簡芸芝非常擔憂,但見杜荔態度堅決她也不再多說什麼。
“不必再說,你回屋照顧曉曉吧,在我這裡坐著等。”杜荔衝她笑了笑。
簡芸芝最終只得回屋,她現在心裡憔悴,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門外再次響起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開門,姦夫趕緊滾出來受死。”
“他媽的,敢動我兄弟的女人,簡直找死。”
“快開門,有種別躲在屋子裡。”
聽到拍門和叫罵聲,簡芸芝一臉驚恐地從臥室裡衝出來,她緊張到身體都在發抖。
“怎、怎麼辦,他們來了?”
“別緊張,我來處理。”杜荔衝她笑了笑,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開啟,他迅速退回來,張子揚則帶著一群人便衝進來,直接將門給堵住。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鋼管,凶神惡煞,但是並沒有馬上動手。
“錢哥,就是這小子給我戴綠帽子。”張子揚此時底氣十足,指著杜荔對一旁的大漢說道。
這是一個光頭大漢,身材很胖,塊頭不小,滿臉橫肉,脖子上還戴著大金鍊子,身上雕龍刻鳳看著就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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