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目光對恃,足足一分多鐘,氣氛詭異而凝重到了極點,一旁的張子揚感覺心跳加速,雙腿發軟,身上冷汗噌噌直冒都快站不住了。
“權哥,我給您丟臉了。”地上光頭此時也是全身直冒冷汗,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他覺得自己現在不說話恐怕一會將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聲音一齣,似乎一下打破了詭異而快要凝固的空氣一般,大家都莫名地為之一鬆。
張子揚大口大口喘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眼中盡是惶恐之色。
權哥一臉笑容,衝地上的光頭勾了勾手指頭。
光頭大駭,但也不敢違抗,只得硬著頭皮往前爬了過去。
“權哥,這小子太厲害,我不是對手。”
他想解釋,但話剛說完便被一腳踢翻在地,頓時口吐鮮血。
“權哥饒命,我、我錯了。”哪怕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腳,卻也不敢裝死,趕緊跪在地上不停求饒。
“知道你錯在哪嗎?”終於,權哥開口。語氣雖然很平和,但是卻給人一種更加不安的感覺。
“我、我不該將人帶過來,我錯了,權哥饒命。”光頭繼續求饒。
“放屁!”權哥瞬間表情一冷,大聲呵斥“你錯在打輸了給我丟臉,丟出去打斷一條腿。”
立刻有兩個大漢上前直接將人給拖走。
狠,還真他孃的狠。
對自己人都這麼狠,這權哥還真是個狠角色。
“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教訓了不爭氣的手下,對了,還不知道小兄弟怎麼稱呼?”權哥陰冷的表情隨即被和善笑容取代,笑呵呵問道。
杜荔對此人的作派倒是有些意外,來之前所預料的見面就開打併沒有出現,從而又高看此人一眼。
“杜荔,我是一名醫生。”
“原來是杜醫生,幸會幸會,你來找我有事吧?”權哥笑呵呵問道,就好像真的很友好一般。
“權哥,這傢伙好賭成性,不顧妻女,女兒得了怪也不管不顧。今天訛我不成還叫了光頭一幫人打算對我用強,所以我過來跟你說說這事。”杜荔說道。
他時刻觀察著對方,雖然現在權哥看似和善,但也不得不防。
這種人,性格陰晴不定,上一秒還對你笑嘻嘻,下一秒就能捅你一刀。
“人渣,帶去催款室好好招待招待。”權哥發話,立刻有人交張子揚拖走。
“權哥,饒命,饒命啊……”慘叫求饒聲中,他迅速被拖了出去。
“怎麼樣,還滿意嗎?”權哥笑呵呵問道。
“我打了你的人,你不找我麻煩?”杜荔十分不解問了一句。
“切,那些蠢貨欠收拾,真以為什麼人都能招惹,被打也活該。”
“哦?權哥這麼抬舉我?”杜荔更不理解了,不是打了你的人,你不應該替手下出頭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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