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荔從江邊出來,他可不打算就這麼走回去。
畢竟,他跟著張子揚在路上可是走了幾個小時,從下午跟到現在已經天黑。
張子揚雖然該死,杜荔也非常想宰了對方,他也想過將對方直接扔河裡餵魚,但最後還是忍了。
直接殺掉扔河裡,就算做得再小心也必然留下蛛絲馬跡。杜荔可不敢去挑戰現在的科學手段,什麼指紋、DNA殘留檢測、皮屑殘留等等,可以說,只要你接觸過死者都很容易能查到兇手身上。
甚至,自己一路跟隨張子揚在街道上走了幾個小時,警方真要追查的話還是能夠發現的。
所以,如果張子揚現在被他殺死,肯定也會被查到。
這個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比較難,但杜荔想要不聲不響殺一個人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醫者,能救人,亦能殺人。
鬼門十三針,能救人命,更能殺人於無形。
沒錯,剛才杜荔卡住對方脖子之時快速用銀針在張子揚身上紮了數針。
以金色能量之力,封住對方生機。
當然,這不是會馬上對方死亡,而是生機會一點點被鎖,先是感覺氣息不暢,再然後就是部分身體慢慢失去機能,最後在床上躺著等死。
整個過程,最多也就三天時間,到醫院都檢查不出病因。
至於警方,那更是找不到證據。就算是有所懷疑那又能怎麼樣,只要杜荔咬死不承認,天王老子來了都沒辦法。
至於殺人的不適感,抱歉,殺張子揚這種人渣他杜荔根本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殺人亦是救人,以殺止惡,乃是正義之舉。
張子揚不死,死的就是簡芸芝,又或許曉曉也都有危險。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還沒睡呢姐?”
“荔弟,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本來想打你電話,但又怕打擾你辦事?”簡芸芝關心問道。
“哦,的確在忙,所以我將電話調成了靜音,對不起姐,我讓你擔心了,曉曉睡了嗎?”杜荔歉意一笑。
“她剛剛睡著了,明天要上幼兒園,你吃晚飯了嗎我給你留了飯菜。”
“還沒呢。”
“我去給你熱一下。”
“好的,謝謝姐。”
隨後,蕭芸芝熱好飯菜端了出來。
“姐,你先去睡吧,我吃了自己會收拾。”杜荔見她也有一臉睏意便說道。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簡芸芝笑了笑起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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