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杜荔一巴掌直接將胖女人給抽懵了。
“你、你他媽敢打我,老孃撕了你。”幾秒後,胖女人回過神,披頭散髮的她瞬間發瘋般朝杜荔衝去。
她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打過,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啪啪啪……”杜荔根本不慣著,抬手又幾巴掌抽在對方臉上,胖女人瞬間被打得連連後退,最終沒有站穩摔倒在地。
“你哪裡來的底氣在我面前叫囂,你一個成年人居然打小孩子,還是人嗎,簡直就是畜生。不,說你是畜生都是對畜生的侮辱。”杜荔劈頭蓋臉罵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得傻眼,完全沒想到杜荔這麼生猛,居然動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一個女人。
坐在地上手捂著臉的胖女人也傻眼了,她平時囂張慣了,仗著家裡有點勢力,又仗著是女人一般都沒有人敢惹她。
但沒想到,今天眼前這個小年輕不講武德,居然對一個女人動手,這還是男人嗎?
男人不該讓著女人嗎,為什麼敢動手打自己。
“你動手打女人,還是不是男人?”這時,旁邊一箇中年女人跑了過來,指著杜荔就是一通指責。
“張園長,是張清揚的媽媽先動手的,你聽我解釋……”簡芸芝立刻上前想要解釋,卻被對方冷聲打斷。
“不管什麼原因,打人就是犯法,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男人,居然對一個女人動手,這件事情必須要追究到底,必須負法律責任。”
杜荔對這種雙標狗真的很厭惡,他打你的時候就是應該,你反擊就是不對,而且還能用各種藉口來約束你。
“表姐,他敢打我,趕緊給姐夫打電話,我一定要狠狠收拾這小子。”地上的胖女人此時有了底氣,指著杜荔大聲叫囂起來,態度繼續囂張。
“張園長是吧,你還知道打人是犯法的?那麼這個死女人打一個小孩子犯不犯法,而且你作為一園之長竟然就看著你的學生被人打也不阻止,你配當園長嗎,配當人嗎?”杜荔冷冷反問。
“你你你……”張園長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哦,我忘了你跟這死女人是親戚,所以你是幫親不幫理對吧。就眼睜睜看著她打我外甥女也不管,甚至還縱容,你怎麼配為人師表,怎麼配當一園之長?”杜荔聲音特別大,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年輕老師們聽了眼神複雜,杜荔說出了她們不敢說的話,平時她們沒少被這個園長給壓迫,只是敢說怒不敢言罷了。
而站在大門外的接孩子的家長們聽了之後,一個個叫好。
他們也是擔憂啊,有這種園長在,自己家小孩怎麼能放心。
今天可以打別的小孩子,那改天會不會也輪到自己家小孩呢?
“說得好,他不配當院長。”
“對,這種人我們怎麼敢把小孩送到這裡讀書,我家要轉學。”
“我家也轉。”
一瞬間,群情激動,紛紛叫嚷不已。
張園長見這情況,知道捅了馬蜂窩,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