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突然,聶輕雪直接將手機扔在地上,氣得大罵。
原本正端著茶水正準備喝的杜荔,嚇得差點沒端穩,還灑了一丟丟在褲子上。
還好,茶水不燙,逃過一劫。
“輕雪,出什麼事了?”聶長青意識到肯定出問題了,而且還是大問題,否則自己家女兒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抱歉。”她看了這邊一眼說了句,像是在跟聶長青說的,又更像是在跟杜荔說的。
隨即又說“是工作上的一點事情。”
“很嚴重吧?”聶長青一臉擔憂看過去。
杜荔則坐在一旁聽著就是,這個時候不宜插嘴。
“前些時候我的公司接了一個大訂單,本來這邊與一家公司已經簽好了合同。但這家公司突然出了狀況暫時被查封,現在很麻煩。”聶輕雪想了想便將事情說了一下,畢竟是老爹在問。
而這也不是什麼商業秘密,所以也沒有迴避杜荔。
“那換一家公司合作不就行了。”聶長青下意識說道,這不就是供求關係嘛。
“問題就出在這裡,能夠提供這批貨的整個長安只有兩家公司才能提供足夠貨源。”
“既然長安這裡貨源不足,就不能到其他地方進貨嗎,咱們華夏這麼大,物產富饒,難道還湊不齊嗎?”聶長青又疑惑地問。
“哎!關鍵就是訂貨方不接受分批送貨,而且要的時間很緊,根本沒辦法。”
“這樣啊,長安就沒有其他公司有充足貨源?”聶長青顯得越發擔憂。
“還有一家,不過對方條件很過分。”提到這個聶輕雪就是一臉氣憤,就連臉都通紅通紅的。
“是加價很多嗎?”聶長青見自己家女兒這樣生氣,心中猜測這家公司還挺狠的,肯定加了不少價。
“如果是價錢的問題那還辦,關鍵是那個渾蛋藉著這次的事情想追求我,簡直就是王八蛋。”她氣得狠狠一拳砸在沙發上。
“什麼?那咱們不做這單生意就是了,大不了賠違約金,可千萬別難為自己。”聶長青一聽也氣得老臉漲紅,這可是他的小棉襖啊,居然有人想動歪心思,他怎麼能不氣憤。
商場如戰場,其中的那些彎彎繞繞他雖然不懂,可他懂男人啊,畢竟聶長青自己就是男人。
男人,對於漂亮女人那可都是有想法的。
這也是為什麼女人做事比男人更不容易的原因,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眼中就是獵物。
“這次的單子不小,如果不能按時按量交貨,恐怕我的公司就得宣佈破產了,甚至咱們恐怕都得從這別墅裡面搬出去。”此時,一向高冷的聶輕雪一臉沮喪,垂頭喪氣。
這單生意砸了的話,居然連別墅都得賣掉,那豈不是相當於破產,看來是非常嚴重了。
“事情這麼嚴重嗎,是哪家公司,我看看能不能找一些老朋友想想辦法?”聶長青此時臉色已經極其難看,擔憂之色都快實質化了。
“是浩然集團旗下的一家名為自揚木業的子公司,總經理叫周哮庭,浩然集團董事朱浩雄的夫人是他的小姨。關係太硬,根本拿他沒辦法。而且周哮庭放話,根本沒人敢與我們公司合作。”
聶長青一聽對方背景這麼大,頓時就沉默了,拿出一支菸點上,坐在那裡陰沉著臉狠狠抽了起來。
父女倆一臉愁容的坐在那裡,杜荔卻是不由一怔,這不是趕巧了嗎。
”。忙些幫能我事這許或,姐小聶!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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