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小區的時候,那個之前被杜荔打了幾耳光的保安大哥隔了幾十米便快步迎了過去,臉上堆滿了笑容。
“杜先生,您這是要走了嗎?”
“嗯,我還有其他事要辦,怎麼,你有事?”杜荔好奇看向對方。
“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在這裡給您道歉,對不起杜先生。”說著保安大哥恭恭敬敬給他鞠了一躬。
這一下倒是把杜荔給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前的事情本就是他有心挑起來的矛盾,就為了讓杜如海顧忌一二。
可是卻給眼前這位保安大哥嚇壞了,明明被自己打了,現在還要道歉,這就是能力不夠的悲哀。
“保安大哥,之前我態度也有不對,你也別介意,這件事情咱們兩清。”杜荔趕緊將對方扶起。
保安沒想到杜荔居然會如此好說話,這也太通情達理了吧,不由激動不已。
“好好好,兩清兩清。”
“那我先走了。”杜荔衝他笑了笑,拍了拍對方肩膀轉身大步離開小區。
“杜先生您慢走。”保安聲音遠遠從身後傳來。
隨後,杜荔打了一輛網約車離開,直奔江北。
靠在後座假寐,但是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一次前來金陵的目的已經完成,那就是如何徹底解決杜如海的問題。
為了神不知鬼不沉除掉這個麻煩,他才費那麼大的力氣陪著對方演了一場大戲,是真的挺不容易。
甚至,他自己都驚訝沒想自己居然還有演戲的天賦。
嗯,以後如果不幹醫生,找份演員的工作應該也不至於沒飯吃。
在他如同最卑微狗腿子幫杜如海不斷拍打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時,但用了特殊手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道道宗師內勁拍入對方體內經脈之中。
是按照鬼門經中所傳,最多三日,那幾道內氣便會慢慢將其生機鎖死,然後在最後時刻猛地爆發造成猝死。
縱然法醫解剖屍體,也絕對不會發現異常,只當是正常猝死而已。
至於具體是如何猝死,縱然沒無確認,但人體本來就玄奧無比,檢查不出來也很正常。
哪怕是宗師強者檢查也沒用,因為在病情爆發那一刻打入其體內那幾道內氣就會消失得一乾二淨,根本無跡可尋。
更何況,一個死人又會有哪個宗師會在意,宗師又不是他爹。
人走茶涼,根本沒人會在意。
本以為這一趟或許還要多費些手段,沒想到杜如海竟然會突發其想要招攬他,給了他獻殷勤的機會。
至於對方給的那張卡,裡面雖然有五千一百萬,杜荔卻根本不能動。
否則等杜如海死後,誰要是動了那筆錢有可能警方就會查到他身上來。
雖然有些可惜,但穩妥為主,更何況他現在也不缺這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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