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沒收住力,刀哥你沒事吧?”杜荔一臉歉意過去將人給扶起來。
就見到刀哥右手微微顫抖,拳頭紅腫充血,甚至幾個拳骨的地方都皮肉裂開鮮血直流。
刀哥臉色嚴肅,卻看不到一絲痛苦的表情,不知道他是感覺不到痛還是強忍住。
“沒、沒事。”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骨頭要是裂了得趕緊治,放心,醫藥費我出。”杜荔心中也是無奈,這下又要大出血了。
“這點小傷不打緊,骨頭應該沒事,回頭我去醫院看看就行了。”
“行,刀哥後續要有什麼問題,回頭聯絡我,這是我電話。我叫杜荔,是第一人民醫院醫生。”杜荔趕緊報出自己的電話號碼。
“好,我叫薛雲衝。”刀哥趕緊與他互留了聯絡方式,當然不是為了要賠償的事情,而是想要結交。
“兩位,今天的事情對不住,後會有期,告辭。”說完,根本不在意手上的傷抱了抱拳帶著一群目瞪口呆的小弟離去。
“秦大哥,解決了。”杜荔轉頭咧嘴一笑。
“杜醫生,多謝。”秦陌軍看著他笑了笑,想說什麼,但卻沒說。
“哇!杜醫生,你力氣好大啊。”秦思蕊一臉興奮地走過來,表情誇張驚呼不已。
“家在農村,打小幹活,力氣就大了些。”杜荔打了個哈哈,並不想在這事上多說。
“爸,既然事情解決了,咱們還要營業嗎?”
“不了,今天就關門吧。杜醫生,不介意的話去家裡坐坐,咱們喝兩杯?”秦陌軍笑說道,剛才杜荔的表現由不得他不重視。
“當然不介意。”杜荔自是沒有拒絕,還得去試試自己的能量能不能解決對方體內那灰色病氣。
關上門,上了不遠處路邊一輛麵包車。
這車,是平時秦陌軍買菜用的,並不值錢。
很快,來到對方住處,這裡也是一個老舊小區,就跟杜荔租住的地方差不多。
他們也不是本地人,因為秦思蕊在這裡讀書所以秦陌軍才陪同過來在這裡開了一家粉館。
秦思蕊的母親是生她時候難產去世,她是由秦陌軍即當爹又當媽親手帶大。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
因為今天是週末,秦思蕊放假回來就在店裡面幫忙,平時都是秦陌軍一個人在店裡忙活。
回到家中,她泡了兩杯茶給兩人後便回房去睡覺了。
“杜醫生,你真能治療我的暗傷嗎?”此時,秦陌軍這才小聲問道。
只不過,他說的不是疾病,而是暗傷。這說明,他清楚自己的病因。
“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受傷的嗎?”杜荔好奇詢問,眼前這男人肯定是個有故事的。
“年輕時好勇鬥狠,跟人動手受得傷。”秦陌軍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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