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也不過對於生理需求,相互陪伴,以及繁衍後代而已。
世間之事,只要看透就能活得自在,除了生死以外的都只是小事罷了。
喝了酒肯定不能開車,杜荔打電話給家裡說了一聲今天晚上不回家讓二老晚上鎖好門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
這一晚,保姆做了八個硬菜,杜荔與龔學民二人推杯換盞喝得極為盡興。
這頓酒足足喝到晚上十點龔學民醉倒在的酒桌上才算結束,他也快不行了。
稍稍運功,頓時將體內的酒精驅散,腦子一片清明。
他將龔學民扶到樓上臥室睡下,至於保姆,早就離開了。她不住在這裡,只是白天過來打掃和做飯而已。
畢竟,龔學民不是本地人,父母也不在了,更是因為身體原因也沒有結婚生子,可以說除了身份之外就是個孤家寡人。
表面看著風光,卻也就是個可憐人而已。
他是單身,保姆住在這裡肯定不合適,會招人話柄的。
走仕途的人,每走一步都要謹慎小心,踏錯一步都有可能是萬丈深淵。
當天晚上,杜荔自然就住在這裡,反正房間不少。
次日一早,起來修煉,龔學民看來昨晚上的確喝多了大早了也沒有動靜。
因為是週末,杜荔也沒有去叫醒對方,自顧自修煉。
直到了十點鐘修煉才算結束,杜荔起身洗漱下樓,龔學民已經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龔大哥,你起來了?”
“我也才剛起,看來你昨晚也醉得厲害啊,哈哈。快過來坐,小杜煮了醒酒湯,我讓他給你盛一碗出來。”
杜荔坐下,保姆杜姐就已經端著一碗紅豔豔的酸梅湯送到他面前。
“謝謝。”
端起一喝,溫溫的,酸酸甜甜,還挺好喝。
雖然他的酒早就解了,可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負不是。
“龔大哥,您這邊按照藥方抓藥吃,熬製方法和用法用量都寫在上面,最多半年你就能恢復巔峰,那兄弟我就先走了。”
“這怎麼行,至少得吃了午飯再走吧。”龔學民立刻挽留。
“不了不了,昨晚上酒喝多了,沒什麼胃口。”杜荔婉拒,最後還是龔學民親自將他送上車,又送出市委大院這才罷休。
守衛看得驚詫不已,居然能讓市長大人親自送出大門,那個年輕人好大的面子。
杜荔一路開著車回家,心情不錯。
直到車子到家停下,他摸鑰匙時才發現自己褲兜裡多了一張卡。
瞬間便明白過來,肯定是龔學民塞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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