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二伯,救命啊,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小子。”躺地上爬不起來的胡二狗歪著嘴大叫不已。
杜荔剛剛動手打這些人,用的只是巧勁而已,都打在一些柔軟的氣門位置。
即能讓他們倒地提不起力氣,又疼得爬不起來,一動就嗷嗷叫那種。
這手法最多也就能維持半小時,時間一過就能恢復,屁事沒有,上醫院都檢查不出一丁點問題。
這些人如果警察來了倒打一耙,也是麻煩,他絕對不能讓對方抓到把柄。
“你就是杜建國的兒子杜荔?”胡天寶臉上並無怒意,反倒一臉溫和笑容,只是那眼底深處透著陰冷。
“胡村長好眼力,居然一下就認出了我。別人都說村長你眼瞎心盲只能看到錢看不到老百姓的困難,看來是以訛傳訛啊。”杜荔也是一臉笑容,不過這話就很誅心了。
這跟直接罵他胡天寶眼睛裡只有利益沒有百姓有什麼區別,殺人誅心啊。
胡天寶眼睛猛地一縮,透著冷冷兇意,但臉上的笑容不變,絕對的笑面虎一枚。
他還沒發火呢,一旁的胡天福卻是火了,氣得破口大罵。
“媽的,小畜生你罵誰呢,信不信撕爛你嘴。”
看得出,這就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炸那種。
“哼!那你倒是來撕啊,剛剛又跑什麼?就你這點膽子還敢跟人學當惡人,還是早點回家找你媽吃奶去吧。”杜荔冷笑一聲懟了回去。
“你……”胡天福氣極,雖然暴怒,可他還真不敢往上衝。
現在,周圍還躺了一地呢。
那麼多人都不是對手,他一個人衝上去那不是找虐嗎。
還真是又壞又渣,膽小如鼠。
“哼!果然是咱們村出去的高才生,真是牙尖嘴利。但你打人是事實,嘴再能說也是要付法律責任的。”胡天福冷冷說道,語氣裡的威脅意味十足。
這傢伙沒有直接動手,還端著村長的架子,倒是讓杜荔微微有些失望。
“跟我講法律是吧,好,那今天我就好好跟你講講。你作為村長強佔我家的地,我爸不同意還被你們打斷了腿,做為一村之長你糾集手下搞黑惡勢力,簡直就是罔顧國法,你覺得法院該判幾年啊?”
杜荔這麼一問,胡天福的臉上笑容也沒了,眼中越發冰冷。
因為,他知道杜荔說的沒錯,這一頂帽子扣下來他這個村長做為黑惡頭子至少都是二十年起步。
至於跟著他一起的這些親戚和手下,一個都跑不了。
村裡那些在地裡刨食的老農民,他欺壓也就欺了,那些人見識少,膽子小,根本不敢反抗。
可是,杜荔怎麼說也是讀了大學在外面大城市工作的人。年輕人膽子大,又有見識,這事處理不好還真不好收場。
好小子,倒是小看了杜荔。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地是正常徵收,不光徵收你們家,還有別家。再說了,你爸杜建國的腿是他一時激動絆倒自己摔的跟別人有什麼關係。”眼珠子亂轉,胡天寶立刻解釋。
倒不是他真是講道理的人,而現在必須得佔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