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請自便。」田文年笑答了一句,又重新坐回去。
這玉筒他當時進貨價也就十幾萬而已,而且放了好幾年也無人問津,沒想到居然還能以三十萬的價格賣出去,心中自然是喜悅的。
其實,就算打本,甚至虧一點點他都願意出手,畢竟,資金回籠才是王道。
很快,許三陽差不多將這裡的東西都看了個遍也沒再找到一件喜歡的。
「怎麼樣,沒看到喜歡的嗎?」田文年急忙上前熱情招呼,畢竟,這種財大氣粗的顧客不多。
許三陽搖了搖頭「沒有挑到喜歡的。」
說著,他便要將脖子上的玉筒取下來還給對方。
田文年一看頓時急了,到嘴的鴨子怎麼能讓它飛了呢。
「這樣,您隨便在這櫃子裡挑一樣,就當我送的怎麼樣?」
許三陽猶豫了一下,這才將玉筒慢慢收回去,又掛在脖子上。
「好吧!」
說完,他看了看田文年指的玻璃櫃,裡面東西都不貴,大概也就是萬八千的物件。
看完他搖了搖頭,皺眉!
又抬頭看了四周一下,然後指著房樑上一塊磚說道:「就那個吧!」
「啊?!!!」這下,輪到田文年發愣了,硬是沒消化過來。
做了幾十年的古董生意,還是頭一次碰到上古玩店買磚頭的。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而一旁的阮永軍心中已然明白,許三陽的就是衝著樑上這塊磚來的。
但他心中更是好奇,不是說好的賣法器嗎,怎麼買塊磚,磚也能當法器?
當然,這些他都只能埋在心裡,不能問也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
「可以嗎?」許三陽看著發呆的田文年問道。
對方猶豫了一下,隨即好奇問道:「老頭子我懂的不多,請問這磚有什麼說法嗎?」
他自然是人精,事出異常必有妖,心中也開始疑惑起來。
「有個屁的講究,我就是不想佔你便宜而已。」許三陽說完,哈哈一笑。
聞言,田文年也是老臉一紅跟著笑了起來。
「好好好,先生真是個有趣的人,我這就給你取磚。」說完,轉身去搬梯子。
「我年輕還是我來吧。」許三陽說著爬上梯子,到了房樑上伸手拿起磚。
這並不是現在的磚,而是一塊青磚,有些年頭,但不管有多少看著,磚它就只是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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