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計程車下了山,進了城他就將車子扔在路邊上,自己打車迴天海。
至於白軒,以後有機會自己一定會收拾那小子的。
他知道,童家的事情還沒有完。童曉曉身上還有其他問題,命格缺失,是人為。
從種種跡象來判斷,多半與童曉曉的繼母孫素秋有極大關聯。
所以,他沒有當麵點破,而是在童曉曉的身上種了一道護身符。
一但情況不對,能保她一命。
到時候,童百川必然還會再給自己來電話求救。
車子剛開了一小時,電話就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穆婉英打來的。
「喂,穆大白,餓了嗎,你恐怕要自己想辦法了,我還在迴天海的路上……」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請問是許三陽先生嗎,我是穆組長的同事,她受傷了。」
「怎麼回事?」許三陽一驚,立刻意識到不妙。
「穆組長今天晚上出警,結果受傷。可是傷情特別奇怪,醫院也沒辦法,已經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她剛剛清醒過來說讓給你打電話求救,然後就又昏迷過去了。許先生,您能快點過來嗎,穆組長現在很危險。」
「我正在趕回天海的路上,大概兩個小時後到達。你先去買一些硃砂撒在病床周圍,等我趕到。」交待完,許三陽便掛了電話,面色也孳生起來。
「師傅,麻煩開到最快,我趕去救人。」許三陽衝前面司機說道。
「你是醫生?」一聽這話,司機問道。
「是,所以請您快一些,人命關天。」
「好!」司機立刻加速向著天海市方向疾馳而去。
透過對方的剛才的描述,許三陽判斷穆婉英可能是碰到了不乾淨的東西,硃砂能驅邪護陽氣。
希望她能堅持到自己趕過去。
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裡,穆婉英情況十分不穩定。
羅勁松從外面滿頭大汗快步跑來,他手裡提著硃砂,剛才正是他給許三陽打的電話。
找到醫生,說明情況之後,醫生自然是不允許撒什麼硃砂的。
但在他與幾位同事一再要求,並且寫了書面保證承擔責任書之後,院長才最終同意。
羅勁松在病床周圍將硃砂輕輕灑了一圈,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病人心率平穩了。」
「血壓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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