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敢擅自違背國府軍令,在滬上直接帶兵上街的,輕則丟官削籍,重則很有可能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哪怕是王強的身份有些特殊,但事情要是真鬧大了,也會不好收場。
“隊長......隊長不行啊隊長!警備司令部有令,任何部隊沒有調令,不得擅自走出營地,不然就是違背軍令,是要死人的啊!”
王強聞言,臉上冷然一笑:
“軍令?軍令就是讓我們看著小鬼子欺負我們的同胞,而無動於衷嗎?!”
隨後王強看向下面的八百人,直接將軍帽取下,斬釘截鐵的說道:
“此戰,我王某人是軍事主官!若過後警備司令部怪罪,我王某人一力承擔,絕不連累大家!”
“現在,所有人,聽我命令!”
“出營!”
“是!”
............
“嘩啦——!”
保安總團第一大隊駐地,伴隨著一聲脆響,鐵製的營門瞬間大開,隨即兩輛裝甲車和兩輛汽車,便咆哮著衝了出來。
其中一輛裝甲車上,王強身穿筆直的德式軍裝,正滿臉冰冷的坐在其中。
隨後,近八百名士兵,身穿漢斯軍服,頭戴5鋼盔,手持步槍,以小隊為單位,氣勢洶洶的走出營門。
街道上的行人,見如此多計程車兵荷槍實彈的走過,頓時都有些目瞪口呆。
自五年前的第一次滬上戰爭之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有如此多的國府士兵,大搖大擺開赴進滬上市區了。
金陵路北段,櫻花酒肆門口。
十幾名滬上警察局的警察,正在跟七八名手持武士刀的東洋浪人對峙。
在其之後,五六名大夏的女學生,被兩名東洋浪人用刀逼著蹲在地上,時不時傳來幾聲猖狂的獰笑。
“一群支那豬!我們可是大東洋帝國的勇士,你們這些低賤的豬玀,還敢拿槍指著我們!”
“啊......!”
一名猖狂的東洋浪人,看著一名顫抖著手舉著長槍的大夏警察,頓時感覺遭受到侮辱,直接衝上前使用武士刀將那名大夏警察的胳膊劃傷,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被武士刀傷到的年輕警察驚呼一聲的同時,頓時勃然大怒,拉起槍栓就要開槍,卻被自家的上司攔下:
“小天,不能開槍,開了槍,這幾個小鬼子死不死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死定了!”
聞言年輕警察頓時怒氣一滯,是啊,現在滬上,誰不知道東洋人勢大。
要是因為他開槍,導致被東洋人抓住了把柄,恐怕不止他小鳴保不住,現在跟他一起的同時,恐怕也難逃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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