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不是俄羅斯方塊,是貪食蛇大戰。
小依心中彷徨難安,不能讓族長大人再這麼頹廢下去了。
她一把拉住沈言的胳膊,把他從床上拽起來。
“族長大人,不能再頹廢下去了,我們必須馬上行動起來,族老那邊今天己經派人來了三次詢問草場管理的進度。”
沈言被小依拉著出門,一路向外面跑。
沈言發現這具身體體重輕的可以,竟是一點力氣都無,他儼然成了一個弱女子。
明明在雪谷的時候,看蚩魅的動作挺靈活的,自己用起來為什麼協調性會這麼差。
“別拉我了,我去,我去還不成嗎?”沈言掙脫不開小依,手臂還被拉的生疼,只能無奈答應前往。
小依這才鬆開,但眼睛還是一臉警惕地看著沈言,生怕他又跑回去睡覺或者打遊戲。
沈言甩了甩髮酸的手臂,問:“草場在哪裡啊?先帶我去看看情況唄。”
雲下草場位於主城區向東二十里的位置。
南疆各地區的溫差極大,除了有常年冰雪不化的雪藥谷,還有十里東風的雲下草場。
雲下草場地緣廣袤,足可以供養十萬頭牛羊。
草場上還有不少的馬匹低頭吃草,也是柘黎部的資產。
不過馬匹不是柘黎部的主要養殖物件,所以三三兩兩的,也不成規模。
牛羊則是這片草場的主要飼養動物,還沒到近前,就能看到成片的牛羊影子。
小依帶沈言來到草場,臉上表情立馬繃不住了。
廣闊的草原上,不少的牛羊攆著柘黎部的族人跑。
好幾個小夥子還被飼養的山羊頂翻在地,場面一片混亂。
“族長大人,我們不要靠的太近,容易發生危險。”小依攔住沈言,只讓沈言在地勢高的山岩處遠遠觀看。
福伯養傷後,族老們並沒停止對草場的管理,人也派了一波又一波。
只是族人們都沒放牧的經驗,碰上野性難馴的牲畜,常常被攆的人仰馬翻。
堂會上說受傷人數在二十餘人,實際數字遠不止這點。
沈言看著混亂的草場,也是有些無語:“族裡面沒有能打的人嗎?先把這些牛羊控制起來啊。”
小依尷尬道:“這些牛羊是族內寶貴的資產,別說是族老們,其他族人也是捨不得傷到它們的。何況用武力手段控制,要是牛羊應激發生互相沖撞踩踏,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你們不是有修昏睡蠱的嗎?不能先讓草場上的牛羊睡著控制起來嗎?還是說昏睡蠱對動物不起作用?”沈言又提了個建議。
小依表情變化,族長大人的記憶看來還是沒有恢復啊。
她說道:“昏睡自然也是能作用在這些牛羊身上的,可昏睡蠱單次能讓一頭成年牛睡著就己經很厲害了,村裡哪找出這麼多修習昏睡蠱的人。就算是將昏睡蠱作為本命蠱培育的族人,一次能對付十頭成年牛羊,也是極限了。草場有十萬頭牛羊,就算讓其中幾頭睡著了也是杯水車薪,還會馬上被重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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