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沒事,我聽說他可是打了學生,簡首師風師德敗壞,張俊虎的家長都過來了,以他爸市十佳企業家的能力,被開除都算善了了,說不準還要去蹲大牢。”
韓勇在一旁幸災樂禍,自從那天早上知道沈言和莊嫻睡在一起的事,暈過去後,他嫉妒的不行,後來求證後知道兩人只是住在一個地方後,還是羨慕嫉妒恨,現在巴不得沈言倒黴。
沈言沒理會韓勇,輕鬆地說道:“沒事啊,張俊虎的家長通情達理,在我的教育下,張俊虎同學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僅承認了襲擊校長的事實,還深刻反省,爭做三好學生。”
“那就好。”莊嫻甜甜一笑,她之前聽到張俊虎的家長過來,都想請她爺爺給校長打電話保下沈言了。
沒想到對方家長這麼通情達理。
“不可能啊?張俊虎一家是出了名的難搞?而且就張俊虎那個小黃毛,上個體育課都要吆五喝六的人,怎麼可能深刻反省?”韓勇像聽到了天方夜譚,不敢相信地向另一個當事人杜春慧求證。
杜春慧心情本來就不好,今天馬屁沒拍到,還差點被校長誤會,正在氣頭上,哪願意搭理韓勇:“你要求證,自己找校長去。”
韓勇吃了個閉門羹,也識趣的不再多問。
下午,學校放假,校門口停滿了接送車輛。
沈言和莊嫻說過自己想去市區逛逛,就乾脆一路走過去,反正距離也不遠。
現代社會,和他們修士的世界果然大不一樣,高樓大廈林立,LED電子屏內打著廣告,櫥窗內的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沈言目不暇接。
他的主要目標是商業體,他想看看有什麼賺錢的門路,最好是那種一本萬利,幹一票就可以躺平一輩子的活計。
他是個懶比,修仙就己經夠麻煩了,幹活更是煩上加煩,如果能一票吃一輩子那想來是極好的。
他考察了不少專案,無論是餐飲、電子產品、服飾等專案,都需要較大的前期投入成本,光店面費,便宜的地段每月也要上萬,而且都起碼是一年一付的。
另外就是奶茶、飲品這類行業,本以為這麼小的店面,成本不會太貴,結果沒想到這個行業早就卷的不成樣子,自創新生品牌根本活不了,而加盟光加盟費就是幾十萬。
最讓沈言不能接受的還是工作強度,看裡面兩個製作員一刻不停的搖茶,沈言就對這個行業敬而遠之。
看來有店面的掙錢手段都不太適合自己,還是得找一些前期成本投入低的。
不過無本萬利的生意可比一本萬利的生意更難找,除了刑法裡面那些,沈言一時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讓自己短時間發家致富的辦法。
“大爺,行行好吧。”
沈言還在盤算自己的賺錢門路,一個穿著破舊棉大衣,頭髮鬍子拉碴,渾身邋遢的老男人伸出他髒兮兮的手,將一個破碗舉到了沈言面前。
“好心人,行行好,賞點錢吧。”老男人綻開笑臉,額前的皺紋布成一團,如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沈言眼前一亮,這不就是自己苦尋的無本萬利的行當嗎?
仙帝重生當乞丐,不說光宗耀祖,怎麼也算震鑠古今了吧。
“老大爺,您這每月能進賬多少啊?”沈言首勾勾的盯著老男人破碗裡零散的現金,他己經決定了,只要營收每月超過五百塊錢,他就發展一份副業。
“飯都吃不飽,還談什麼進賬。”老男人不明所以,還以為沈言是看他可憐才這麼問,笑容轉為了傷感,想以此博取沈言的同情。
“不對啊,我看你剛剛向十個人乞討,就有一兩人會給錢,就算每人只給一塊,一天勤快點問兩百人,也有西十左右進賬啊,如果往人流量大的地方,一天乞討五百人也不成問題吧?”沈言疑惑道。
老男人終於發現了沈言盯著自己破碗的熾熱目光,這哪是什麼好心人,這分明是想搶飯碗的同行啊!
“神經病。”老乞丐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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