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窮逼,沈言不慣著他,當即在衣服裡摸了起來。
衛明瑞看沈言擱那掏了半天,不知道要掏個啥玩意,不耐煩地說道:“你幹啥呢!”
沈言掏遍全身也才找到二十六塊三毛,一把拽在手裡,甩到衛明瑞的臉上:“帶著老子的錢,你給我滾。”
衛明瑞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沈言,這小子是拿錢砸我呢!
但為什麼只有二十六塊三?
“你敢侮辱我?”衛明瑞大怒,也開始在身上掏錢。
可掏了半天,一毛錢都沒找到。
這年頭,誰出門還帶現金啊。
前幾年手機支付不發達的時候,衛明瑞倒是習慣在副駕放一些現金,就是為了享受有時候搶車位時,拿錢砸人的快感。
可現在,哪還有現金,銀行卡倒是帶了不少,可每張卡里最少也有上百萬。
總不能為了裝逼,把上百萬的銀行卡砸人臉上吧。
他是有錢,但又不是傻子。
花幾百萬裝逼的事,衛明瑞不是沒做過,可那是和京圈公子哥鬥氣,花在沈言這種小人物身上,他覺得不值,也太沒價效比了。
沈言看他掏了半天,結果連一塊錢都掏不出來,立馬得意起來。
果然,能開這種連後備箱都沒有的車子的,都是窮逼。
沈言最近見慣了有錢人,終於找到個比他還窮的。
當即內心得到了極大的平衡。
“莊嫻,我們走,別理這種窮逼。”沈言拉著莊嫻就往停車場走,給衛明瑞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莊嫻微笑著和己經紅溫的衛明瑞點了點頭,便任由沈言拉著上了甲殼蟲小轎車。
衛明瑞只能眼睜睜看著絕美的少女離他遠去,他有一刻,是真想把手中幾百萬的卡甩對方臉上,告訴他“帶著爺的幾百萬,給我滾”。
可他終究沒這麼做。
衛明瑞臉面如寒霜,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一首到甲殼蟲從停車場離開,他才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衛明瑞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弄不上床的。”
他眯起眸子,在手機上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衛明瑞低沉著聲音說道:“幫我查一輛粉紅色的甲殼蟲,車牌我簡訊發你,關注一下這車子有沒有在景溪哪個酒店落腳,有就立刻通知我,順便再把我的那個東西帶來。”
對方應“是”後,衛明瑞結束通話手機,油門轟動嗡嗡作響,思慮再三,還是沒有追上去。
“先把正事辦了,採購的藥送到衛家的倉庫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