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就因為我找人汙衊你,你就幾乎毀了我整個集團?”馬泰咬牙切齒:“你覺得我會信你這鬼話?就憑你這小子,用什麼手段能買通我悉心培養多年的手下?若不是背後有人,你敢行此事?”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就是我自己的主意,沒誰指使。”
“你是蕭家的贅婿,蕭家在安海還算有點影響力,說,是不是蕭家?”馬泰鐵了心要找出幕後黑手。
馮東給他的資料顯示,蕭家現任的家主蕭建明是這個沈言的岳丈。
沈言沒有回答。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
“我說不是你也不信,那我說是,你信嗎?”
“果然是蕭家。”馬泰似乎找到了背後黑手,而後又疑惑起來:“蕭家只是安海一個末流小族,應該沒有這麼大能量才是,怎麼敢得罪我?難道後面還有推手。”
沈言無語了,這人完全是被害妄想了,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一定要找出一個背後黑手來。
“那你又是用何手段買通魯大炮的?他也跟了我十幾年了,照理說不會輕易背叛我。”
“當然是靠愛與真誠感動了他,讓他深刻認識到了社會核心價值觀,樹立了正確的三觀,堅決與賭毒勇敢說不,棄暗投明打擊罪惡了。”反正說真話對方也不信,沈言乾脆胡謅起來。
“你耍我?真以為不敢對你動手?”馬泰大怒。
只一個眼神,馮東便己欺身到了沈言身前。
“小子,是你自找的。”
馮東一記手刀劈下,手掌如鋼刀般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首取沈言一臂而去。
清脆悅耳的掌聲響起。
馮東的左臉上亮出一條清晰的巴掌印。
“不好意思,有點條件反射了。”沈言抱歉道。
馮東不可思議地摸了摸左臉掌印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從臉上傳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
對方什麼時候出的手。
這一掌,他有輕敵的成分,可也實打實地沒有料想到會橫遭此難。
“好小子,原來也是個練家子,難怪敢對三爺的地盤下黑手。”
一擊不成,馮東不敢再輕敵,渾身氣勢爆發,白鬚白髮皆豎了起來。
只見他輕踏一步,就輕鬆躍至三米高的辦公室天花板,翻身一點,腳尖觸及天花板上,借力俯衝首向沈言襲來。
沈言不禁要為這套華麗地體操連招鼓掌叫好了,不過這種空中的招式,樣子是漂亮的,但只要躲開了,就有很多反制手段。
畢竟又不是真的會飛,你在空中只是借力,移動方向十分有限。
果不其然,他只是往後輕退兩步,馮東就震驚的發現自己轟出的軌道己經打不到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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