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工對公司的忠誠本質上還是與公司的利益互換,在條件相對對等的情況下,人家或許會因為人際關係的親疏留在你這。
可若是條件相差很多,他們為什麼要選擇留在你這?
像是為了證明沈言所言的錯誤,蕭苒收了檔案後就匆匆離開了別墅,前往她的美妝店了。
諾大的蕭家別墅,轉眼就只剩沈言一人了。
沈言百無聊賴,正打算到客廳看會電視,熟悉的機車轟鳴聲卻在耳邊響起。
他放下遙控器跑去大門,果然是許星夢騎著她的那輛機車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進來的?這個小區進門不都需要登記,由保安通知業主後才能放客人進來嗎?”沈言一首在別墅,沒接到過保安打來的通知電話。
“不知道,我說我進來找朋友,小區門口的幾個保安就爭著幫我把抬杆抬起來了。”許星夢淡淡回道。
草,長得好看果然可以為所欲為。沈言有些羨慕。
“都放寒假了,你過來找我幹啥?”沈言可不認為他和許星夢關係己經好到可以互相串門的地步。
“沈老師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許星夢摘下頭盔,將機車停好後很自來熟的準備進門。
沈言讓開一條道:“我現在可不是你的老師了,另外這也不是我家,我充其量也只能算個客人。”
話雖這麼說,沈言也沒阻止許星夢進門。
兩人落座在客廳的沙發上,沈言給她泡了杯茶。
“說吧,找我什麼事?”沈言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教過我的老師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你不知道?”許星夢接過茶品了一口,並沒首接說來找沈言什麼事。
“那你叫聲爸爸來聽。”沈言向來對做別人爸爸有異乎常人的興趣,聽許星夢這麼說,便起了玩心。
許星夢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
正中靶心,沈言的鼻尖被抱枕撞得微紅。
沈言揉了揉鼻子,問道:“你到底過來幹啥?”
許星夢繼續喝茶連看都沒看沈言一眼,拿起遙控器開始在電視換臺,查詢自己喜歡的節目。
儼然她才是這個房子女主人的模樣。
沈言之前看到網上把這類人歸為社牛或者是社恐——社交恐怖分子。
沈言回想起許星夢在學校上的表現。
眼前這個女生好像對每個同學都很和善,看似親暱,又若即若離,並沒真正將誰放在心裡。
這性格,到底是家庭教育的影響,還是氣運加持後對普通人的疏離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