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研更是冷眼看著此人。
顧清寒見三人都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感覺有些尷尬。
他放回伸出的右手,露出和善的笑容:“我知道岳母大人與幾位有隔閡,但大家都是來參加茶會的,我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對我岳母有不友善的言辭,是不是不太懂禮數?你們是不是應該和我岳母道個歉。”
秦研聽得來氣,明明是夏佩佩不知好歹上來挑釁,最後還要我們道歉?
“你算哪根蔥?你丈母孃不知禮數上來惹是生非,還要我們道歉?”沈娉婷脾氣火爆,當場就懟了回去。
沈娉婷的質問沒讓顧清寒生氣,他大度一笑,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是顧記甜品的現任總裁,自認還是有些身份的,諸位給個面子,和我岳母大人道個歉,這事就當揭過。”
顧清寒骨子裡透出一股驕傲,傲然的站在幾人面前。
“我家清寒可不是你們蕭家的窩囊廢,他可是留洋歸來的高材生,僅用五年就打造了自己的品牌,下個月他的公司就要上市了呢。”
夏佩佩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吹捧著他的女婿。
這也是令她最驕傲的一點,自己女兒吊了個金龜婿,不僅人長得帥,還有本事,妥妥的霸總人設。
夏家雖然家大業大,但資源其實很集中,幾乎所有的資源都傾斜在了老大夏博豪身上,分到夏佩佩的資源很少。
所以女兒吊的這個金龜婿也是她炫耀的資本。
“你女兒找的男人,又不是你老公,你炫耀個什麼勁。”秦研小聲嘟囔。
她心裡還是有些羨慕的。
夏家的人怎麼都這麼好命,不僅子侄輩都十分優秀,連找到女婿都是上市公司的年輕總裁。
再看看自己這邊,沈言雖不說差吧,總歸是平庸了點。
偏偏還沒什麼家世背景,無法成為蕭家的助力。
夏佩佩趾高氣揚,她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壓死秦研的點:“我家清寒在澳洲留學三年,精通八國語言,鋼琴九級,本身又出生在書香世家,還有自己的私人飛機,你們家那個窩囊廢贅婿行嗎?”
秦研被懟的不行,現在變成她胸口劇烈起伏了。
顧清寒聽得丈母孃的追捧,十分高傲的看向被冷落一旁的沈言,“謙虛”地說道:“顧某沒什麼本事,就會些博聞強識的本事,倒叫幾位見笑了。”
嘴上說著謙虛的話,顧清寒的嘴角卻要咧到天上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顧清寒這是在炫耀,偏偏沈言當真了。
他真以為對方是在說自己沒什麼本事,而這些東西在他眼裡也確實只是看看書刷刷影片就能學會的玩意。
他給顧清寒打氣道:“腦子笨,學東西慢沒關係的,每個人的學習能力不同,你只是比別人笨了點,笨鳥先飛,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我相信你只要努力,一定也能成為一個正常人的。”
沈言的每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插在顧清寒的心口。
怎麼就努力就能成為正常人了,說的我好像是智障一樣。
他明知道對方是在逞強,但眼皮還是跳了跳:“確實這些都不是什麼值得一說的事,我最驕傲的事還是花了兩年的時間考出了FAA商用飛行員執照。”
“哦。”沈言用看憐愛的眼神看著他:“那你確實還得多練,學個執照還要花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