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帶著他一路走到調解室內,示意他坐下。
“你先坐,事情的大致情況我們己經瞭解清楚了。”
調解室內還有另一名警員,不過好像並不說話。
沈言在民警的囑意下,坐在了指定位置。
“你這個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民警坐在了對面。
“你們在度假村山頂燃放的煙花落下的火花沒有燃燒乾淨,剛好點著了一家倉庫。好在那裡地處郊區,沒有造成人員傷亡。火也很快就滅了。”民警說道:“而且對方態度也十分開明,不想把事情擴大,只想走個民事賠償,能私下調解解決更好。”
民警猶豫了會,繼續說:“不過這個數額可能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點大,對方要了1200萬的民事賠償。”
“奪,奪少?”沈言如遭雷擊。
為什麼?為什麼剛好是1200萬?
他痛,是因為這錢他正好就有。
“這個金額不小,但是我看過現場出警人員的出案記錄,當時負責處理理賠的人員也在現場,那個倉庫有不少藥品,實際金額應該不會低於這個數,所以對方要1200萬也在情理。”民警解釋了一句。
其實煙花導致的失火如果非要揪著不放,往失火罪論處也是可以的。
但讓他們派出所奇怪的是,明明是受害人的倉庫一方,似乎比導致失火的一方還要不想把這個事情鬧大。
他們所己經接到好幾個上級電話,希望將這件事情低調處理。
而且他之前接觸對方律師的時候,對方的態度也很曖昧,提了好幾次能不能就自己私下解決。
甚至連提的這個金額,民警都覺得是為了讓事情看起來不要太過蹊蹺,才說出了個合理的數字。
他有種感覺,即使對方一毛不賠,倉庫那邊也想把事情壓下來。
不過這些揣測,民警是不能和當事人說的。
既然雙方都有意向,他們派出所這邊當然也樂意配合。
沈言腦袋空空的,又想起了前世在宗門放煙花,結果資產全部充公的場景。
前世今生,是這般的相似。
自己全身上下,算上蕭苒提前給的分紅和孟郊給的一百萬,差不多剛好1200萬。
這筆鉅款甚至自己還沒焐熱幾天,就要全部賠出去。
當天晚上……
沈言,哭暈在廁所……
……
同一時刻,帶著焦臭味的倉庫外。
一名身著白色風衣的男人站在倉庫前,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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