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帶著幾分輕蔑幾分不屑,抱著胸站在一旁,始終以一種看戲的姿態觀察著眼前的戰鬥。
雲飛不過一個蛻凡境的武者,這點實力還不值得他出手,他只要靜靜看著眼前貓戲老鼠的遊戲就好。
莊嫻用手背擦乾眼角的淚水,眼神忽然變得堅毅起來,她幾步走到雲飛身前,對著領頭之人說道:“你要抓的人是我,放了雲叔,我跟你走。”
“很有魄力的眼神。”領頭男子誇了一句:“不過,現在這裡,我說了算。”
他朝三名黑衣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便心領神會地從不同方位向雲飛靠攏。
“那就魚死網破。”莊嫻沒被幾人嚇住,而是忽然將手中藏起的脫手鏢反扣向自己的脖子處:“你們敢動雲叔,我就先死在你們面前。”
她知道,對方費這麼大功夫,絕不可能只是為了帶走自己的屍體,否則一開始就可以出手將自己擊殺。
莊嫻的眼中沒有畏懼,只有魚死網破的決絕。
三名黑衣人果然怔住,停下了靠近的動作,轉而將目光看向領頭男子,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領頭男子思考了一陣,似是妥協般地嘆氣道:“好,你先把手鏢放下,過來跟我們走,我們不殺他。”
莊嫻並沒有放下手鏢,依舊抵在脖子上,腳步一步步按對方的指示向指定位置挪動。
雲飛氣若游絲,可依舊拼著一口氣站了起來,就在莊嫻即將走到領頭男子面前的當口,一個衝撞將毫無防備的領頭男子撞退數米。
“小姐,走,快走。”
雲飛死命地抱住男子的腰部,向前衝去。
“找死。”
領頭男子的聲音並沒有什麼波瀾,在經過一開始的猝不及防後,馬上穩住了身形。
雲飛再推動不得半步。
領頭男子渾身一震,一股氣勁將雲飛衝飛出去。
男子抱著胸,不屑出手,只單腳微微抬起就將雲飛踢出去數十米。
境界上的巨大差距,讓雲飛連爭取時間都做不到。
本來就渾身是傷,再經這一腳,雲飛再沒起身的力氣。
安海的馬路上。
一輛粉紅色的小電驢風馳電掣,穿梭在各個車影之間。
沈言一錘按在了小電驢顯示屏中央的位置,這是當初改造時設定的超頻按鈕。
既然改造混用了煉器術,小電驢怎麼可能只有爬坡這點功能,會飛是對煉器術基本的尊重。
超頻之下,小電驢向下噴出氣浪,讓整個機身離地三十公分。
遠看之下,小電驢依舊是在跑,實際則是懸於半空。
只可惜煉器的材料太差,強如小電驢,超頻模式也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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