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憂的看著下方的沈言,不知道沈兄弟能否躲開。
這一刀蘊含的威能,強吃可能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躲…快閃…”雲飛身軀重傷,連發音都很困難了。
可還是在意志的驅動下,拼命想要提醒沈言躲開。
莊嫻幾步相沖,想要護在沈言身前,可兩邊的速度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她距離沈言又遠。
心裡的焦急全化為汗珠掛在額頭。
“我靠,這個世界的武技取名也這麼羞恥嗎?”沈言看著劈向自己而來的火刀,並不著急。
而是吐槽起了招式的取名方式,他覺得以前修仙界修士的取名就己經夠羞恥的了。
什麼吞天魔功、日月寒星掌,無敵幽骨手……
雖然他也免不了俗的給自己創的一些功法取了些中二的名字,但每次喊出來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羞恥感。
“死!”領頭的黑衣男子眼見自己的流星火焰斬己至沈言不足兩米,心下大喜。
這個距離就是養息大圓滿的強者也再無躲開的機會,唯有喪命於自己的刀下。
沈言沒有躲,不疾不徐的從背後抽出一個小圓筒,筒口對著領頭男人。
藉著火焰斬灼熱的火力點燃了引線。
“轟”的一聲巨震,在領頭男子落下的地方閃出無限火光。
領頭男子只見眼前一陣白光,下一刻就己經落到百米之外。
他渾身被震的厲害,不敢相信的看了眼自己的身體,胸口焦黑一片。
握著的組合長刀也因雙手抖動厲害,無力地掉落地上。
“這是…什麼?”領頭男子口中不斷冒出鮮血。
不明白自己是被什麼所傷。
他死也要死個明白。
“這是威力稍微大一丟丟的煙花。”沈言回答道。
除夕的時候,沈言實際做了三個煙花筒,只是放到第二個的時候就把人倉庫點著了。
後來賠了人家1200萬,沈言也沒心情再放第三個煙花了,所以一首放在粉紅小電驢的後備箱裡。
這次正好一起帶過來了。
“不可能!”領頭男子口中鮮血湧出,不甘地喊道:“以我養息境的修為,莫說煙花,就是大炮也絕無可能傷我至此。”
蛻凡境的武者槍械就很難近身了。
養息境的高手,硬抗子彈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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