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朱強笑嘻嘻地回應。
卻不想鋼棍下一刻就抽在了學員嘴上,一下削去了對方半張嘴。
“啊!”慘痛聲沙啞而無力。
失去半張嘴的男人想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在地上痛苦的扭曲不止,鮮血從他口腔處流了一地。
“拖出去餵狗。”朱強吩咐了一聲。
食堂內噤若寒蟬,朱強笑裡藏刀的表現將這些己經麻木的學員也嚇得不輕。
他們眼中充滿了對朱強的恐懼。
處理完不懂事的學員,朱強甩了甩手臂,將鋼棍架在食堂的桌子上。
這幾天事情太多,他都沒心情在三樓開小灶,打算食堂隨便吃點就去二樓機房轉轉。
廚師長和他的那一幫子親戚是有點做飯的天賦在身上的。
這個世上,菜做的好吃的不多,但能把菜做到人厭狗嫌,連被園區馴化這麼久的學員還覺得難以下嚥的,也是人才了。
朱強嚼了一口青菜,馬上就吐了出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下肚子。
他總算知道春哥為什麼要在三樓搞一個小廚房專門開小灶了。
這特麼能叫菜?
“這種菜你們平時怎麼吃下去的?”朱強淬了一聲。
旁邊的小弟諂笑著說“習慣了”。
園區的打手、小弟其實沒比拐進來的學員好多少,看著兇狠,犯了錯該被打還是被打,該弄死的時候項春榮等人也不會留情。
他們只是依附在項春榮身邊狐假虎威的狐狸。
菜難吃他們也得吃,大不了多吃點米飯,反正米飯再難吃也就電飯鍋蒸一蒸,還能下嚥。
“強哥,有件事想向你彙報一下。”王琦和其他幾個領隊圍在朱強身邊,猶豫著開口道。
“有屁快放。”朱強不爽道。
王琦指了指食堂大口吃菜的陸大盆和沈言:“強哥,這兩貨要不還是弄出去吧。”
朱強眼睛一眯,見兩人都是熟人。
而且這麼難吃的菜,兩人居然一點不嫌棄,看著吃的津津有味。
他眉毛擰起,不明白王琦這是什麼意思。
“這兩人怎麼了?”
王琦重點指了指陸大盆:“這個叫陸大盆的學員,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這貨來園區一週了,別說從豬仔手裡榨出一毛錢,就是豬仔能多和他聊兩句都是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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