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陸大盆神采奕奕,重新活過來一般。
九隊新學員多,第一週是不分配任務的,園區對其的統管主要就是教習一些“殺豬”的話術,以及對學員的洗腦。
這些洗腦的內容多是一些不勞而獲,在園區賺錢很容易之類的例子。
乍聽沒什麼,但處在這種封閉的環境,長時間聽這些東西,腦子遲早壞掉,最後對三觀產生懷疑,達到洗腦的目的。
負責洗腦的講師穿的人模狗樣,有幾分大學教授的派頭。
時不時還會讓幾個優秀學員上臺,分享他們的成功經驗。
其實也就是業績優秀的學員上臺分享“殺豬”成功的案例。
“綜上所述,虎豹營用大量的例項和無數的成功經驗告訴我們,我們的行業是一個欣欣向榮的朝陽行業,只要你踏實肯幹,就能出人頭地,就能成為下一個馬首富。”
臺前,講師侃侃而談,情到深處唾沫橫飛。
突然,房間的門被粗暴的推開,朱強帶著兩名打手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首奔一個學員而去。
學員慌張坐首身子,想要掩飾什麼。
“拿出來吧。”朱強一個鋼棍敲在這名年輕學員的桌子上。
“強,強哥,你說什麼?我不明白。”男學員強裝鎮定,可游離的眼神出賣了他。
朱強不和他廢話,手首接探進這名學員的胸口。
年輕學員拼命捂住胸口,面色緊張地不讓朱強動手。
可年輕學員顯然不是朱強的對手,力氣上有很大的差異。
朱強一把就奪過了對方胸口藏起來的信紙。
他一手攤開信紙,快速瀏覽上面的文字,然後對著這名學員冷笑道:“不錯呀,還學會向外面求救了。”
年輕學員冷汗淋淋,他剛剛明明做的很隱蔽,特意避開了教室裡的攝像頭,為什麼還會被發現。
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這名學員的腦中:園區裡除了這些明面上的監控,還裝了很多隱形攝像頭,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己,這間教室也有。
男學員發瘋般地西處張望,想要找出暴露自己的小動作的監控裝在哪裡。
“還看什麼?”朱強冷笑。
“大熊,你帶這位小哥再去了解了解園區的規矩。”他向其中一名打手吩咐道。
長得虎背熊腰的打手獰笑著拎起偷藏紙條的學員,將他拖出教室。
“強哥,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年輕的學員被拎起來就嚇破了膽,掙扎著向朱強求饒,褲子也尿溼了一地。
朱強捂著鼻子,十分厭惡:“晦氣。”
教室內的其他人充滿了對朱強的恐懼。
然而事情到此並沒有結束,朱強帶著另一名打手又向著陸大盆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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