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大的公司做了內部的系統管理,網路劃分也是怎麼方便怎麼來,所以乾脆全都放在機房了。
這會兒機房一癱瘓,整個園區虎豹營的網路全癱瘓了。
“你就告訴我機房恢復需要多久?”項春榮首勾勾地盯著尹志文。
“24小時……”
尹志文的回答讓項春榮的臉色極為難看,眼中的怒火就要實質化噴射出來了。
“3個小時,3個小時內我一定恢復機房網路。”尹志文及時調整了說辭,不敢挑戰這位老大的底線。
“好,那我就給你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後我要看到園區執行一切正常。”
項春榮三人走了,帶著滿腔的怒火走的。
尹志文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志文哥,三個小時恢復的了嗎?這裡的病毒有十幾種誒,我們現在連電腦開機都做不了。”尹志文身旁,一位和他同樣是蛙島腔的打手問道。
“恢復不了也要給我恢復!”尹志文從地上爬起來,催促著房間內的程式設計師處理病毒:“不然你們全都陪我一起下去餵狗。”
他絲毫不懷疑項春榮的狠辣。
這個人別看平時一副敬香禮佛的模樣,殺起人來一點都不講情面。
不僅是對學員如此,對他們這些手下也是如此。
尹志文親眼見過項春榮將一個不聽話的小弟做成肉醬,丟在了東北角的狗盆裡。
想到那名小弟的下場,尹志文的雙腿抖得更厲害。
“給我馬上處理病毒,三小時內必須把電腦全部恢復過來,不然我要你們好看。”春哥逼迫他,他就去逼迫這些程式設計師。
但技術上問題,不是催催就能解決的,碼農和碼農之間也有很大的區別。
他們是程式設計師不假,但不是駭客,對處理電腦病毒並沒什麼經驗。
二樓話務組的房間裡,進來的人越來越多,都被安排著進行電話“殺豬”。
“那幾個不是隔壁房間的美女荷官嗎?怎麼也來話務組了?”
“聽說園區的網路癱瘓了,機房裡的電腦全中病毒了,現在荷官的首播網站根本執行不了,所以只能臨時安排進話務組了。”
九個隊的學員嘰嘰喳喳,都在討論機房裡發生的事。
“怎麼就忽然中病毒了?前面還好好的。”沈言十分遺憾。
他還打算晚一點繼續去技術組玩遊戲呢。
“都過去好一會兒了,技術組的程式設計師還在搶修,我估計問題不太好解決。”六隊的一名成員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機房出了這麼大亂子,連帶著園區裡的管理人員大部分都被抽調了過去。
平然平時話務組幹活時,肯定沒有閒聊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