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一首對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其他修仙者保持懷疑態度。
從上次在工地搞鬼的廖景升來看,這個世界是有修道者的,但修道和修仙兩者聽著相似,實際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沈言看顧昭既修習武道,又會施展血爆的神通之術,想來對道門也是有所瞭解,就想看看她識不識得一些煉器的材料。
“這些不就是一些石頭和帶色的銅器嗎?前輩問這個做什麼?”
見識了沈言的手段,顧昭的語氣溫順了許多,對沈言的稱呼也變成了前輩。
沈言收回目光,看來對方並不懂煉器術,或者就是對方道行太淺,並不知道有煉器這回事。
顧昭頓了一會兒,忽然反問道:“前輩難道是想了解天工術?”
“天工術?”沈言對這個詞有些陌生:“具體講講。”
“天工術乃是天工師煉器造靈的工藝,我只知道天工師擁有鍛造靈器的能力,不過產量非常稀少,所用材料也十分珍貴。”顧昭猶豫著繼續說道:
“不過像前輩手裡的石頭和銅器,我雖然見識淺薄,但也知道這些應該不是天工術的用料。”
天工術?聽起來和煉器術有些異曲同工?但到底是不是同一種呢?沈言心中琢磨。
於是,又問道:“你還知道些其他關於天工術的東西嗎?”
“不瞞前輩,晚輩就是天工閣門下的弟子,門內確實有不少天工師。但關於天工術的很多東西不是我們這些弟子可以知道的,即便知道的一些,也束於門規,請恕晚輩不能告知。”顧昭很恭敬的說道。
她的樣子一看也知道是那種很守門規的弟子。
比起天工術和天工師,更讓沈言意外的是,現代社會居然真有門派的存在。
其實沈言也隱隱感覺到了,之前在和馮東馬泰二人交流時,自己胡謅了一個扶乃門,但從對方的表情來看,兩人似乎對門派的存在並不意外。
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其實知道一些門派的存在,或許說見過其他門派的門人,所以聽到沈言自稱扶乃門弟子並不驚訝。
“那你身上有帶什麼靈器嗎?方便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不?”
顧昭苦笑:“前輩說笑了,靈器一物珍貴異常,怎麼會是我們這些門派的弟子可以拿到的。除了閣主,門內就只有幾位天工師及核心弟子可能會有靈器。”
“這麼珍貴啊。”
沈言摸摸下巴,他沒見過這些所謂的靈器,沒法判斷靈器究竟是個怎麼樣的等級。
但聽對方說的這麼稀有,只有閣主和幾位天工師可以擁有,該不會是那種仙品等級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也有能人啊!
“前輩,您是玄陣師嗎?”顧昭小心翼翼地問道。
“玄陣師,又是什麼?還有你不要叫我前輩了,叫我沈言就好。”
“前輩不知道玄陣師?那你方才施展的手段是……”顧昭首接忽視了沈言的後半句話,驚訝地問道。
“哦,你說那個呀,那個就是平平無奇的法陣。”沈言不太想聊法陣的事。
剛剛法陣失控,差點讓他被抽乾血,讓他感覺有些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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