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豬仔在他眼裡連人都算不上,碾死他們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麻煩多少。
在座之人不少都是這個想法。
“這群牲畜就是打得少了,給點陽光他們就燦爛,我建議將幾個領頭的拎出來剮了,其他人就老實了。”項春榮也閉上眼,語氣冷漠,只有手中的佛串還在捻動:
“不怪泰哥說王烏和沙坤是廢物,眼皮子底下的畜生都管教不好,人一死一區二區就有人動亂。要是我的五區,我便是不在了,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歪心思。”
陰三娘奉承道:“還得是春哥,威懾力就是大,我的西區早上也有人想起事,花了老孃不少功夫平事呢。”
項春榮笑了,傳授經驗道:“三娘你還是不夠狠啊,牲畜這種東西,平日裡就要管教好,有不聽話的,首接剁碎了餵狗,還得讓其他牲畜看到你的手段,那他們就學會聽話了。”
二人嬉嬉笑笑,互相傳授管教畜生的手段,會議室的房門卻被人一把撞開了。
高天豹渾身是血,跌跌撞撞滾了進來。
他的右手中了三槍,血流不止,後背也有彈孔,從五區逃到三區,流了一地血,腦袋己經有些缺氧。
他一把跌坐在會議室的地上,用沙啞的聲音喊道:“春哥,不好了,我們虎豹營的人反啦,現在五區己經被那群豬仔控制,我拼了老命才跑出來。”
高天豹的話讓會議室內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項春榮。
連泰旭都睜開一隻眼看著他。
畢竟剛才還在吹牛逼,說自己就是不在,五區的人也絕對不敢有一點歪心思。
結果牛皮吹出去還沒兩分鐘,就被自己的小弟當眾打臉。
面上屬實有些掛不住。
朱強看大哥越來越難看的臉,連忙上去拉高天豹,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大哥的面子重要啊。
但高天豹沒有看懂朱強的意思,繼續說道:“春哥,你一定要管管五區的豬仔了,他們太猖狂了,有不少人都說你過去就把你打死,屍體還要吊起來掛在廠房三樓的窗臺上。”
項春榮怒目圓睜,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高天豹,問道:“想來造反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吧,大部分人還是聽話的?”
項春榮並不關心有人暴亂,烏合之眾到哪都是烏合之眾,但自己的面子在眾人面前不能丟。
在他們心裡,豬仔的命是抵不上自己的面子的。
朱強連忙為自己的大哥挽尊:“對,春哥管理有方,鬧起來的肯定只是一小撮,大部分豬仔還是聽話的。”
可高天豹顯然沒聽懂大哥話裡話外的意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春哥!五區都落到他們手裡了,怎麼會只是一小撮人,五區的那群豬仔,有一個算一個,那都反了。若不是人多,我們怎麼會擋不住!”
高天豹的話有添油加醋的意思,他看到情勢不對,立馬就跑了,哪聽到那群豬仔們說什麼,也沒看清具體有多少人參與了暴亂。
反正多說點肯定是沒錯的,把對方突出的人多勢眾、勢不可擋,也能為自己坐鎮不力開脫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