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甚至還從三樓的冰箱裡偷出兩瓶可樂,和陸大盆一人一瓶吃著飲料看著戲。
“誒呀媽,這打的也太刺激了。”陸大盆牛飲一口冰鎮的可樂,感覺一陣舒爽。
看著項春榮處血肉橫飛的場景,陸大盆感嘆:“這幾人老狠了,比我以前幹活的地方,訓人還狠呢。”
沈言不解:“你以前幹活也遇到過這種?”
“嗯呢。”陸大盆點頭道:“以前在非洲礦場幹活的時候,那老闆就喜歡拿鞭子抽人,那傢伙,裡面的小包工頭一天得抽死三西個黑工呢。還好我皮厚,被抽了也不像那些個瘦子,馬上就躺著不動了。”
“額。”沈言現在知道陸大盆在這裡為什麼這麼淡定了。
這當黑礦工也不比這裡好多少呀。
不過他還是奇怪,礦場條件都這麼艱苦了,陸大盆這身材怎麼一點沒瘦下來。
“誒誒誒,你看,那邊有個人是不是往鐵柵門那邊跑了。”陸大盆忽然發現了什麼,指著一個飛奔的人影說道。
沈言順著陸大盆的手指瞧去。
果然有一道風風火火的人影,在眾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疾速向口子處移動。
“這個好像是這次反抗隊伍的頭領,叫安什麼來著。”沈言認出了逃跑的人。
“你看你看,那女的也逃了。”陸大盆又發現了什麼,指向了另一處。
沈言就又向另一個方向看去。
陸大盆指著的女人正是沈言那天幫忙處理傷勢的人,看證件名好像叫顧昭。
兩邊的爭鬥己經差不多分出勝負。
無論是項春榮那邊的戰局或是泰旭那邊的戰局。
場面都是一邊倒的局勢。
項春榮和陰三娘這會的功夫己經把五區反抗隊伍殺了大半,剩下的人開始驚慌的向西周散開,試圖逃離兩人的魔爪。
泰旭那邊,兩人也分出了勝負。
顧昭應下兩招後,就明白兩人之間武道上的鴻溝,開始瘋後撤。
血爆之術不要命般地撒向泰旭。
泰旭穩坐泰山,步履沉穩的向對方靠近。
爆開的血花,他用掌風就能拍開。
爆炸對他造成不了傷害,只能短暫延緩他前進的速度。
沈言一開始還抱著看戲的態度。
可是,漸漸的,臉色就開始不太好了。
不是,你們兩個打架不要跑到我埋煉器材料的地方啊。沈言擔心地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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