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不足,休息會兒就好了。”沈言回了一句,打算回宿舍休息會兒。
“前輩,這些人怎麼辦?”顧昭叫住了準備上樓的沈言,指向角落裡的打手詢問道。
“你看著辦。”沈言還是一樣的回答,首接回去休息了。
顧昭陷入了為難,她很想替天行道,把這些拐人進園區的混蛋全部殺掉。
可她摸不準沈言現在的身體狀態,不知道他能不能控制住場面。
若是打算全部殺掉,陰三娘這種人肯定會拼死一搏,其他打手也不會坐以待斃。
以自己目前的傷勢,是肯定壓制不住對方的。
真打起來,不考慮沈言的情況下,自己帶著這些手上沒多少力的學員,肯定會吃大虧。
可要是不殺吧,也是個隱患,而且她也沒有管人的經驗,不知道要他們做什麼。
陰三娘像是猜到了顧昭的心思,用求饒的語氣說道:“小妹妹,現在大局己定,你殺了我們也只是多費一份力,我們這些人裡也有很多苦命人,很多人都是逼不得己才入了這行。”
“您開恩,留著我們,我們興許還對你們有點用。”
顧昭冰冷的眼神斜了她一眼,她是不信對方被逼無奈的話。
既然選擇助紂為虐,就沒有什麼逼不逼的,都是自己的選擇。
她唯一的忌憚就是這些人的暴起,眼下還不能流露要殺他們的想法。
“哦?那你說說,留你們有什麼用處?”
陰三娘不慌不忙道:“我知道你們都想逃出園區,不過我敢說,就是沒我們幾個壓著,你們也逃不出去。”
陰三孃的話果然吸引了顧昭的興趣,也把其他學員的注意力勾了過來。
他們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逃離這個鬼地方嘛。
“各位來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來園區這裡,至少都是八個小時的車程。但是你們看,園區裡面有一輛車子嗎?你們難道打算靠走路走出去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可提醒你們,且不說你們識不識得路,園區向外三里外全是深山老林,豺狼虎豹不少,就算你們不怕,但以那些山路的崎嶇,走出去至少要兩個月以上的時間。”
“退一萬步講,真被你們走出去了,大機率也只是回到緬國的城鎮,你們這些外鄉人面孔,一出去就會被緬國的警署盯上,緬國官面上和園區的關係,我相信你們不會不知道。”
陰三孃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園區建立這麼多年,還未出現過一條漏網之魚,這些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是有電話和電腦嗎?我們可以與外界聯絡,向外界求援。”顧昭對陰三孃的話半信半疑。
學員中一個來園區有幾年的老學員走出來解釋道:“不行的,園區與外界聯絡的裝置都是被監控的,要想用電話和電腦和外界取得聯絡,根本行不通。”
一些新學員剛來園區的時候總是搞不清狀況,以為話務組的電話既然能打到國內,就有與外界求救的機會。
殊不知,你能想到的,園區怎麼會想不到。
這種方式反而是最笨的求救方法,基本都會在第一時間就被發現懲處。
陰三娘順著老學員的話說道:“園區這邊的一舉一動老闆全都一清二楚,五區之前監控壞了,項春榮瞞不住,最後還是得用自己的錢填了園區損失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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