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不上顧昭,廖景華和上虛山道教管理委員會的事也只能暫時擱淺,索性也不是什麼急事,等以後有機會了再慢慢調查。
翌日,沈言照舊早上九點上班,卻再一次碰到了站在公司門口的邱富。
沈言沒管他,掏出門禁卡就要刷門進去。
“站住。”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沈言回身望去,邱富半敞著保安服,右手橡膠棍在左手掌上拍打著向沈言走了過來。
“你不是那個新來的,叫沈什麼來的嗎?怎麼今天又遲到。”
沈言指了指前臺掛著的電子時鐘:“八點五十九分,我還早來了一分鐘。”
邱富用橡膠棍在牆上重重砸了兩下:“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員工上班必須提早十五分鐘,趕在八點西十五分鐘前進公司?”
沈言覺得有些好笑,你一個保安有什麼資格管考勤。
他也這麼問的:“這似乎不歸大叔你管吧。”
“怎麼和我說話的?”邱富不樂意了。
他仗著公司總經理大舅子的身份平日裡在雲聯科技作威作福,還沒哪個員工敢和他這麼說話。
邱富揮舞橡膠棍在沈言眼前晃動。
他也不敢真把棍子打在人身上,就是晃在沈言身前,時不時用力往牆上砸兩下以示威脅。
沈言不理他,掏出門禁卡就要開玻璃門進去。
邱富不依不饒,右手拿著棍子,左手一把拉住沈言的手腕不讓他進去:“你小子敢無視我?上次念你第一天過來上班不懂規矩,沒與你計較,這次都和你講了規矩你還不遵守,那不用說了,罰款一百。”
沈言眯著眼笑靨看他,遲到一次罰款一百,就他兩千五的基礎工資,一個月還不夠對方罰的。
沈言的笑容帶著一股危險,讓邱富渾身不自在,他色厲內荏道:“你看什麼看,趕快交錢。”
為了給自己壯膽,邱富又用棍子在牆上猛砸兩下。
沈言笑著掏出手機,將攝像頭的一面對準邱富,將螢幕的一側對準門口監控。
“你幹什麼?”邱富的聲音十分囂張,他不明白沈言為什麼突然掏手機。
雲聯科技招的多數員工都是大學剛畢業,社會閱歷不豐富,邱富威脅兩句,對方也就乖乖把罰款給交了。
這也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覺得公司的員工都是這樣,只要嚇一嚇,就會掏錢出來,罰起款來更加肆無忌憚。
這些罰的錢他可都沒走公司的賬目,全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總經理陳紹剛或許知道,但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都是親戚,又是自己的大舅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但今天他碰上的沈言是個硬茬子,多少讓他有些摸不清對方的路子。
“我在拍你損壞公共財物的證據呀。”沈言笑的格外燦爛:“這棟大樓我記得不屬於雲聯科技私有吧,我們雲聯只是租了人家的二樓,你看你現在用棍子把牆砸的坑坑窪窪,還有這木飾面,你看你看,都凹出坑來了,我把影片發到物業,這得賠人家不少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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