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潑皮無賴,老師願意收你為徒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外面不知多少達官顯貴想要擺在老師門下,老師都沒有同意,你居然還拒絕,果然夏蟲不可語冰,人蠢不可深交。”
宋忠良一直看沈言吊兒郎當的態度不順眼,他想不通師父為什麼想收這麼一個潑皮無賴,更想不通這潑皮無賴居然還會拒絕。
沈言很無語的看著他們,你們想吃苦就吃好了,別拉上別人啊。
“抱歉啦,我有正經工作,對學醫也沒太大興趣,老哥你還是把機會留給其他人吧。”
沈言轉身就要離開,謝寬還欲再追,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對方。
“老師,您還收這位沈先生嗎?”
周研看出老師的為難,他也覺得沈言是個醫學屆難得的好苗子,錯過了可惜。
“人各有志。”謝寬淡淡說道。
他是名醫,自有名醫風範,對方不願拜師,他也不會強求。
“我看這人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老師你不必可惜。”宋忠良寬慰老師道。
“忠良,你心浮氣躁的毛病一定要改,對方若只是看準一個兩個,那你還能說他是歪打正著,但他可是看了近六十人,而且幾乎個個病人都對他的診療十分滿意。若單論醫術,說不得你老師我還在他之下。”
“怎麼會?老師您是京城神醫,在京城無數人踏破門楣就為見你一面,怎麼可能是這種豎子能比的。”宋忠良不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難道忘了我們在懷林省司家之事?有高人僅憑一枚丹藥便讓老夫耗盡心神救不活的司老重新活了過來?”
“這……”
宋忠良說不出話來了,當時司正道的情況他也是見到的,渾身插滿輸液管,藥液一停人馬上不行。
老師用盡手段也只是延長司正道一個月的壽命,而且對方還是躺在床上,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可後來,對方僅是服下一顆丹藥,便馬上重新活了過來,而且說話走路和正常人無異。
沈言出了診室,往骨科的方向走去,迎面碰上了推著蕭立業過來的王守誠。
“誠叔。”沈言快步迎了上去:“爺爺已經看好了?”
蕭立業的表情痛苦,依舊在發病,王守誠便替他答道:“剛剛已經看過骨科的專家了,專家看過ct後說老爺子的問題比較嚴重,最好馬上就去京城大醫院動手術。”
王守誠的臉上滿是擔憂:“但骨科的專家說了,即便動手術,痊癒的機率也不是很大,還有截肢的風險。”
“那怎麼辦?”
沈言想著如果要截肢的話,就算用強自己也得給蕭老爺子治一治了。
“好在骨科的專家告訴我們,這次專家坐診,京城赫赫有名的謝寬謝神醫也過來了,他讓我們可以過來找謝神醫碰碰運氣。”
沈言額頭冒出三條黑線,難怪往這邊走,原來是要找剛剛的老中醫啊,自己剛從那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