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來拜訪朋友的。”沈言的情緒沒什麼波瀾。
“謝神醫,我們又見面了。”蕭立業見到謝寬十分高興,熱情的起身相迎。
“是蕭先生啊,你的雙腿最近幾日感覺如何,有在按時服藥嗎?”
“託您的福,蕭某的雙腿己經可以正常行走,您開的方子我也在按時服用。”
蕭立業微微躬身,表達對謝寬的謝意。
謝寬捋捋白鬚:“等我為陳先生看完病,再幫蕭先生檢查一下雙腿,看需不需要改動方子。”
“有勞謝老了。”
幾人相談間,唐文玉從屋內走了出來,他本是想告訴蕭立業二人,陳昇的狀態今日還行,可以稍作探望,卻見謝寬頻著兩位徒弟己經到了。
“謝神醫。”唐文玉聲音激動,眼神中透著希冀。
面對病人家屬,謝寬也收斂了笑意,換上認真的表情:“唐先生,病人現在何處,容我為其診療一二。”
“我爸就在房內,不便出迎,煩請謝老移步。”
唐文玉躬身作請,將謝寬及師徒三人迎向房內。
他對蕭立業抱歉道:“蕭叔叔,麻煩你在客廳再等一會兒,謝老現在要為岳父大人治病,等診療完後再請你二人進屋內探視。”
蕭立業也知道醫生治病不便有太多人在場:“不妨事,我和小言在此小坐,等謝神醫治完病我們再進去探望不遲。”
唐文玉點頭表示感謝,走在前面的謝寬卻忽然回頭:“唐先生,可否請沈言小兄弟一起進去,他醫術還在我之上,治療病人時我還有不少問題需要請教。”
“他?”“他?”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唐文玉和唐可可兩父子同時指著沈言,懷疑到底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謝神醫講錯了。
蕭立業比之二人稍好一些,他上次就聽謝寬誇過沈言的醫術,但也一首沒有親眼所見,所以也難辨真假。
“謝神醫,您是說我邊上這位年輕人嗎?是讓他一起進去…治病?”唐文玉又向謝寬確認了一遍。
看著沈言,謝寬臉上露出笑容:“正是,我昨天就想邀請沈小兄弟與我一同會診,被他拒絕。今日真是因緣際會,又讓我們兩個碰著了。”
“謝爺爺,你會不會弄錯了,沈言他才二十出頭,謝爺爺您都六十多了,他跟進去也只能給您當個學徒吧?”唐可可對沈言呼她那一巴掌印象深刻,觀感也就不是太好。
“可可,不得對謝老無禮。”唐文玉訓斥女兒,心底卻有一樣的問題。
“沒弄錯,老夫針法上能夠獲得改良,便是拜沈小兄弟所賜,若非如此,面對癌症之類的絕症,我還不敢輕易動手呢。”
中醫博大精深,但也不是萬能的,癌症無論對中西醫來說都是十分棘手的問題,謝寬的行氣十三針在以前至多也只能稍稍延緩病人半年到一年的壽命,效果不甚明顯。
但自從沈言傳授他單針改雙針的新的施針法後,他是越研究越覺得這套新的針法越覺得奧妙無窮,能用的地方異常廣泛。
這幾日他廢寢忘食和兩個徒弟研究這套針法,都忘了回去京城,現在總算有了些許感悟。
以前治病時很多沒法解決的頑疾,在研究這套針法時也讓他想到了新的治療方案,也因此才答應的唐文玉,願意出診,便是想試試雙針法對癌症患者能不能有奇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