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瞞不過謝老,確實和我有些兒關係。”
其他人猜不到很正常,謝寬是國手神醫,霧氣中摻雜的藥香肯定瞞不過對方的鼻子。
“你還真有臉認啊?”宋忠良對神仙一事深信不疑,聽到沈言認下這事,肯定是不樂意的。
“忠良,莫要插嘴。”謝寬訓斥自己的徒弟後,又笑盈盈地問沈言:“此事究竟你是如何做到的?可以和老夫說說嗎?”
謝寬猜到所見到的神仙是藥石的作用,但不清楚沈言是怎麼做到的。
“原理說白了也很簡單,行醫者不是常用薰香之類的香劑為病人安神嗎?這也是類似的原理,我是用了易揮發的藥物香劑沸煮,令遊客聞之生出幻像。”
謝寬不言,笑的勉強,這可並不容易辦到,要讓遊客大面積生出幻象,所生幻象又要全部引人積極向正,其中對藥劑的把控難度之大無法想象。
起碼謝寬絕對做不到。
要知道崆山山巒綿延,若是有遊客所生幻象稍出偏差,一腳踏空落下懸崖便是萬劫不復的大事。
可你看崆山遇仙之事己有些時日,可曾出現一起這樣的事故?
能精準把控做出如此藥劑,沈兄對藥石的天賦深不可測。
宋忠良嘴巴張大,他沒想到自己看到的神仙竟然真只是沈言搞出來的幻想,一時驚詫的無以復加:“怎麼可能會是假的,怎麼可能會是假的,我明明看到了那個老神仙!”
“沈公子真乃醫藥之道的奇才,不學醫真是太可惜了。”周硯感慨道。
他是最親身感受過沈言的醫學天賦的,在餘陽醫院的時候,沈言給人看病幾乎只用望聞問切裡的“望”術就能精準判斷病情。
他周硯己是被一群醫界的大拿稱為年少的天才了,可他完全無法想象得到能夠超越沈言的模樣。
“沈小兄弟今天找老夫來,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呢?”謝寬提了提醫箱,問道。
沈言早上打電話給他說要請他來崆山景區幫一個忙,他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至於是馬上忙,他還沒問。
“今天請謝老過來,是想借用一下謝老的名聲。”有求於人,沈言的態度也是相當的恭敬。
他將謝寬介紹給王立軍:“王經理,這位是京城的神醫謝寬謝老,你們認識一下。”
“是謝老啊,認識認識。”王立軍格外的熱情,一見到謝寬就上去雙手握住對方,臉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沈言有些意外,沒想到王立軍會認識謝寬。
要知道,醫生的名聲和明星的名聲是不一樣的,通常只有病人才會對某些名醫尤為的熱衷,而不像明星,能做到家喻戶曉。
“謝神醫我怎麼會不認識,謝神醫前段時間在餘陽醫院專家問診,我還去掛了他老人家的號嘞,不過沒掛著,只掛著他徒弟的。”王立軍笑容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謝老的徒弟水平也十分高超,幾貼藥就治好了我的老毛病。”
宋忠良眼睛一眯,他的記憶力非常好,王立軍掛的就是他的號,這會兒他記起來對方是誰了:“哦,我想起你來了,你是下午掛的我的號。怎麼樣,你那房事無力的毛病改善了沒有。”
宋忠良的話一齣口,張俊譽和李新龍瞪大眼睛,像不認識王立軍似的看他。
尤其是李新龍,這位老上屬還老是在自己面前吹噓自己那方面多麼多麼厲害,號召自己要多向他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