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弟聽到大哥要來給他們撐場子,也不在地上叫喚了,一臉興奮的從地上爬起來,自發堵到門口,防止沈言趁亂逃跑。
捲毛青年最是囂張,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繞著沈言半米的距離走步:“小王八蛋,我渡鴉大哥是入了境的武者,打你,他只要動動小拇指就能把你打的哭爹喊娘,你要是現在跪下向我們這幫兄弟賠禮道歉,我還能給你求個情。”
捲毛的肚子方才被十幾人作緩衝墊,受了不小衝擊,話說的一長就咳嗽。
可縱使咳嗽,他也不忘繼續放狠話:“入境武者你懂不懂?呵,說了你也不懂,等死吧你。”
沈言笑容依舊,這幫子年輕人,手上功夫不咋滴,嘴皮子倒是很利索。
沈言一個挺身上前,掐住了對方的衣領,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再次將捲毛提了起來,用扔球的姿勢將其甩向了麵館門口。
“你們增援還十分鐘才能過來就敢這麼囂張,看來今天必須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捲毛沒料到沈言的突然發難,腦子還沒轉過來,身子就已經飛在半空中。
眼見自己向堵門的弟兄們飛得越來越近,他急忙大喊:“接住,接住!”
小弟們眼見捲毛大哥如炮彈般射來,身體的本能要比腦子更先一步做出動作,四五人頃刻從門口跳開。
捲毛眼見小弟們組成的肉牆消失不見,自己則從大門一路飛了出去,大罵:“尼瑪!”
他的身體被拋飛十幾米,最終被街口的路燈擋下,腰部吃了路燈杆子重重一擊,又垂直落下,盆骨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傳來清脆的咔嚓聲音。
小弟們大哥有難的時候全部跳開,這會兒又聚攏到一起,言辭懇切的關心起捲毛。
“亮哥,你沒事吧?”
“亮哥,你疼不疼,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亮哥橫練金鐘罩,這點小傷肯定沒事的。”
捲毛眼神瞪得大大的,一隻手捂住盆骨碎裂的位置,一隻手捂住腰上和路燈杆子親密接觸的位置,憤恨的看著自己的小弟:“你們這群沒良心的。”
沈言幾步從麵館裡面走了出來,麵館裡的食客此刻也從角落站了起來,探著腦袋透過大門檢視捲毛等人的情況。
小弟們張開雙臂,紛紛護住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捲毛。
看來混社會的,還是講點義氣的。
捲毛大受觸動,剛剛對小弟們的憤恨一掃而空,關鍵的時候還是得靠兄弟啊!
沈言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過去兩分鐘,我還有八分鐘能打你們,你們誰來?”
小弟們被沈言的笑容嚇得汗毛直立,全都默契的退到一邊,為護人而張開的雙臂也默默放了下來,將他們的捲毛大哥暴露在沈言的正前方。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捲毛欲哭無淚:“大,大哥,如果我現在說是誤會,你會相信嗎?”
沈言笑眯眯的反問:“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你會信。”捲毛的目光堅定了幾分。
“恭喜你,答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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