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問你,你身上的傷,到底是不是被人圍攻所致。”
段信鴻掐住費諸的脖子,令他呼吸困難。
“是,是渡鴉社的人圍攻所致。”費諸艱難答道。
段信鴻手上力道加重幾分,話語之中更為狠厲:“還在說謊!”
“真的是被人偷襲,然後渡鴉社的人圍攻我。”費諸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九洲會會規七十三條,欺上瞞下該當死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段信鴻力量加重,五根手指己經嵌入費諸肉裡。
費諸見段信鴻動真格,終於知道怕了,雙腿在床上亂蹬:“我說我說,是屬下見色起意,想要調戲渡鴉的妹妹,是他們其中一人打傷的屬下。”
段信鴻手鬆開了幾分:“那人實力究竟如何?”
他喝道:“照實說!”
“是是,那人實力高超,屬下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連近身都做不到,屬下兩條胳膊也是他弄斷的。”費諸不敢再說假話。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段信鴻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費諸招惹的這人,果然是不世出的絕頂高手。
其實力之可怕,連奎崢都不是一合之敵。
“段堂主,可,可以鬆開下屬了嗎?”費諸畏懼道。
段信鴻手往旁邊輕輕一扭,便扭斷了費諸的脖子。
他收回手掌:“誤報軍情,害九洲會損失一名堂主,你還想活?”
可憐費諸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殺。
殺死費諸後,段信鴻思緒良多,報仇是不可能報仇的,就紫木堂這點實力,難道還能對付一個秒殺奎崢的高人?
他想了許久,長長嘆出一口氣。
此事,還是向上彙報吧。
事情己經超出他能解決的範疇。
段信鴻猶豫著撥通他們九洲會會主的電話。
電話在第三聲嘟聲後被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粗獷不帶感情的男聲:“什麼事?”
“會主,不好了,我們紫木堂的堂主奎崢被人殺了,兇手是渡鴉社的人,那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紫木堂不了啊。”段信鴻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可急促的語速還是暴露了他的恐懼。
“知道了。”電話那頭只冷冷傳來三個字。
段信鴻一怔,他沒想到會主的回應如此平淡。
“會主,奎崢他是奎山大人的義子,他死在我們九洲會的地盤,奎山大人會不會遷怒我們九洲會?”
“那就把這件事瞞下來,不要讓奎山知道就好,盟會召開在即,不要讓其他事影響到盟會。”男人的語氣稀鬆平常,像是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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