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諸回頭看了一眼雜亂的車庫,嫌棄之色溢於言表,不僅沒有進去,還往前挪了幾步:“你們就住這兒?”
小弟們也看出了這位信使的嫌棄,一人有眼力的忙從煙盒裡取出一支菸遞給對方:“費哥,您抽支菸,我讓兄弟打個電話再催一催。”
費諸只是低眉看了眼煙的牌子,便雙手插兜,鼻孔朝天哼出一口冷氣,一點也沒有要接煙的意思。
遞煙的小弟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一支菸遞在空中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只能尷尬的賠笑兩聲。
“你們這幫窮鬼沒錢學人混什麼社會。”費諸從自己身上掏出一隻和天下,在幾人眼前晃了晃。
幾名小弟還以為對方是要散煙,雙手作捧,結果對方只是炫耀一番就將煙夾在自己嘴上,只給自己點了一根。
這種破落的小勢力,還不配他九洲會的信使散煙。
渡鴉社的小弟們更尷尬了,懸在半空中的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又收了回來。
“這種垃圾幫會也要我親自跑一趟,真是浪費時間。”費諸又亮起了自己的勞力士,嘴裡不停抱怨。
要不是會里有要求,丹江的26支勢力必須全部通知到位,他才懶得到這種地方來。
不多時,渡鴉邁著霸氣的腳步,只是一瘸一拐的模樣在旁人看來有些滑稽。
費諸遠遠見到一道人影搖搖晃晃向他這邊進發,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旁邊渡鴉社的小弟調侃道:“你們幫會還養了企鵝?走起路來怪搞笑的。”
幾名小弟乾笑兩聲低下了頭:“這,是我們老大。”
“啊?”費諸一愣,旋即放聲大笑:“你們老大是隻企鵝?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大被人侮辱,有幾個小弟坐不住,很想上去理論,但馬上被理智壓了下來。
九洲會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渡鴉沒有聽到費諸對他的侮辱,看到信使加快腳步來到對方身前:“這位就是九洲會的信使大人吧?幸會幸會,信使大人遠道而來,請往裡屋坐坐。”
費諸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坐坐就免了,你們這破地方,我多待一秒都覺得難受。”
“是是是,九洲會信使何其尊貴,能來我們小小的渡鴉社已是蓬蓽生輝。”渡鴉有求於人,也不管對方的態度惡劣,兀自說著討好的話。
“算你態度不錯。”費諸趾高氣揚,從懷中取出一綠玉指環,高高舉起。
渡鴉立馬雙手作捧,抬手去接。
對方手指輕輕一鬆,綠玉指環就落到了渡鴉手裡。
沈言站在後方,看到了這個指環落下的過程。
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影蟒從嘴巴里吐出來的那個小玩意嗎?原來是九洲會的信物。
渡鴉小心翼翼的將綠玉指環捧在手心裡,一眾小弟們全都好奇的圍上來看這件九洲會的信物。
“這,這是!”人群中劉耳看到指環立刻驚撥出聲,引得渡鴉社眾人全都看向他。
“耳朵,你一驚一乍的做啥?”渡鴉嫌棄小弟咋咋呼呼的模樣,賠笑著向費諸道歉:“信使大人見諒,我這小弟沒見過世面,遇事就會咋呼。”
費諸冷哼一聲:“沒見過世面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