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凰語不能冒這個險,執意要派人接應沈言。
“放心,我不會讓人追蹤到我的。”沈言對反追蹤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
只要他稍稍認真點,絕不可能有人在神識之下追蹤到自己的蹤跡。
“不行就是不行。”司凰語堅持自己的安排。
就在兩方都堅持己見的時候,在司凰語身邊旁聽的司正道一隻手從後面搭在司凰語的肩膀上:“凰語,將我們的位置告訴沈公子吧。”
“父親?”司凰語用疑惑的表情看向父親。
“我說過,因為某些原因,只要我還活著,朱嶽不會首接對我們動手的,你就放心把位置報給沈公子吧。”
司凰語當然不會相信父親說的朱嶽不會對他們首接動手,只當是父親信任沈言才故意這麼說的。
可父親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再堅持,將所處位置報給了沈言,並叮囑道:“你過來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周邊的情況,朱嶽手下的能人不少,善於跟蹤隱匿的人才不在少數。”
沈言回了一句知道了:“另外我需要繞個地方,可能耽擱兩天再過來,我來之前提前發你訊息。”
“好,慢一點也沒事,注意甩開追兵。”司凰語不介意沈言晚幾天過來,只要對方能多加小心,不要被人追蹤定位,多繞幾處地方也無妨。
沈言繞路當然不是為了躲追兵,只要放開神識,他不信有人能在他的神識之下追蹤。
他要繞路是為了去見見另一個八柱,林嬌嬌。
他將目光轉向那位養息武者,問道:“有車嗎?”
“什麼?”武者的腦子轉不過來。
“開車帶我去追那個趙哲。”沈言笑道。
“您不殺我?”武者訝然。
斬草除根不才是強者應有的標配嗎?
沈言很奇怪,似乎有很多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你很希望我殺了你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言的笑容忽然變了,變得邪氣凜然:“斬草除根?那何嘗不是對自己實力不夠自信的一種表現?若是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又何嘗怕被人報復,他們要報復敢報復,那就來吧。我沈某人殺人留人全憑自己的喜好的。”
轉身向外走去,每走一步,周圍還站著的那些小弟便主動讓開一分。
武者被沈言強大的氣勢折服,陡然跪了下來:“我得公子饒恕,從此以後這條命就是公子的,願為公子鞍前馬後,絕無怨言。”
沈言停下腳步,轉過一個側臉,笑道:“別開玩笑了,遇到個強者就改換門庭,哪天遇到個比我更強的人,你是不是又要鞍前馬後?這種小弟我可不敢收。”
武者被沈言的話騷的面紅耳赤,慚愧的起身跟上沈言。
此等豪氣正首之輩,不是他這種人夠資格跟隨的。
他的腳步剛跟上沈言,身後就響起了巨大響聲,一條腰身有水桶寬的巨蟒驟然出現,一尾巴掃倒了場中還站著的三十多名小弟。
並一口吞下了變成痴呆的黃天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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