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啊,還有這麼多蒼蠅呢。”鐵衫看到門外來人又來一群人倒也不懼,勾了勾手指:“來,一起上,爺爺給你們上一課。等你們上完這課,就乖乖全給爺爺滾出去。”
鐵衫的一個同伴拍手附和道:“鐵哥這話有理啊,全搬出去我們住著也清淨。”
三人故意做出很誇張的笑聲。
“你們……”渡鴉社的小弟們義憤填膺。
他們人多,但真打起來還真不一定能吃著好。
對方三人都是入境強者,不是人數靠優勢就能取勝的。
沈言背靠在吧檯,架起一隻手指著鐵杉等人問道:“他們尋釁挑事,你們這裡的人不管管嗎?”
這句話是對旅店的前臺說的。
盟會期間,庸城的商戶全部己經替換成了九洲會的會眾,所以沈言想知道九洲會對這些事的態度。
前臺的青年仰著身子,朝金城幫的三人看了一眼,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盟會期間,你們注意分寸,不要鬧出事來。”
然後就沒有下文了,既不叫人過來管制,也不採取其他進一步措施。
沈言也就知道九洲會大概是個什麼態度了。
放任自流。
想想也是,這次的盟會本就是一群社會人士聚夥,指望這幫人素質高雅和和氣氣,簡首就是痴人說夢。
九洲會想管也管不過來,只要不要鬧出太出格的事,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叫鐵杉的大漢三人也察覺到九洲會的態度了。
鐵衫將拳頭捏的嘎嘣作響,扭動脖子:“看來主辦方的的人並沒有站在你們這一邊。”
他們將九洲會的放任當成了默許。
“遇上我們算你們運氣不好。”尖嘴猴腮的一人聲音尖細,看著就一臉壞相。
三人今日就欺負渡鴉社了,能拿他們怎麼滴了。
“還笑?”沈言二話不說,朝起吧檯上的菸灰缸就往鐵衫腦袋上砸。
真當他問九洲會的人管不管這些事,是給你們金城幫問的?
菸灰缸在鐵山那顆大腦袋上碎成了無數的玻璃渣。
殷紅的血液從頭頂流出,鐵衫一陣天旋地轉,腳都有些站不穩。
沈言依舊手撐在吧檯上,笑眯眯地對著三人:“我也給你們上一課,出手前話一定不能太多。”
鐵杉身後兩人萬沒想到沈言出手毫無徵兆。
反應過來後,憤怒地迎向沈言:“敢傷我金城幫的人,找死!”
兩人一蹦三尺,繞過鐵杉頭頂,向沈言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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