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杏眼微眯,從高臺處看到了那擂臺之中的年輕人。
榮鈞笑了起來:“呵呵,三省之中真是藏龍臥虎。
聖女,這個人今晚你會一會,若能控制住為我們所用,為我們這次打通靈墟大有幫助。”
“好,今晚我就邀他過來。”時清俯瞰下方:“不過現在,容我先處理一下那壞規矩之人。”
鐵屍的氣息狂亂不己,在束縛陣中西處掙扎,朝著沈言不停揮舞雙爪。
沈言站到鐵屍手掌剛好碰不到的地方,在旁邊撿了根粗木枝,微笑著拍向鐵屍的腦袋。
像玩打地鼠遊戲一樣,只要鐵屍腦袋前傾,他就一木棍敲下去。
玄獅會坐席上的長袍男子死咬嘴唇,仇恨之心讓他連咬破嘴唇都渾然不覺,他朝旁邊的另一具魁梧身軀命令道:“戰屍,你下去幫鐵屍,務必將沈言那小子撕成兩半。”
被稱作戰屍的魁梧男子身形較另外兩具軀體還要高丈許,接到命令後龐大的身軀震動。
他沒從階梯向下,而是衝破護欄,首接從二十多米高的觀眾席跳下。
沈言還在用木枝調戲眼前的鐵屍,就聽到耳邊一陣破空聲傳來,他急忙向後跳了一步。
一個巨大的身形從天而降,砸在了他原先所站的位置,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戰屍落在地面先是一陣野獸般的咆哮,其體內的氣息狂亂而暴躁,首接將身上用來遮蓋的袍子震碎。
同樣是繃帶纏身,不用說,和鐵屍一樣,這也是一具血屍。
沈言側身,淺笑著要施展第二道捕獲陣紋。
這具血屍的體內的氣息要比另一具還要渾厚許多,生前至少是個養息境的高手。
沈言手掌按在地面,剛要攪動地面陣紋,三道身形閃現,圍在了戰屍身旁。
沈言收住了動作,饒有興趣的看著三道身形。
“是義氣盟的羊毅、烈火幫的懷烈還有斷刃堂的黎三雄!”看臺上有人驚撥出聲,想不通此三人為何會站出來。
“他們要做什麼?是幫忙維持盟會秩序嗎?”
“羊毅大哥義薄雲天先不論,懷烈和黎三雄向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性子,怎麼也會管這閒事?”有義氣盟的小弟發出質疑。
羊毅、懷烈、黎三雄三人此時面無表情,狀態與九洲會的會主楊石並無二致。
懷烈率先發難,以烈火掌向咆哮的戰屍打去,戰屍胸前的繃帶被烈火掌燒出兩個大洞,內裡的血塊清晰可見。
戰屍不知疼痛,雙手並拳,向懷烈砸去。
羊毅一發氣功將戰屍轟開,黎三雄緊隨其後,抽出腰背處的斷刀施展黎家家傳絕學殘刀斷刃。
黎三雄的功力要比他侄子黎燁的功力精純許多,斷刀殘刃的熟練度更是天差地別,只一瞬,就完成了萬千刀影在戰屍身上的劈砍。
戰屍身上的繃帶被劈成碎條,與繃帶粘連的血塊也被刀影劈出無數條血口。
戰屍整個血肉身軀完整的暴露在眾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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