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成家無後,還讓他成馳給這對姦夫淫婦養兒子,辛苦打拼一輩子的家業最後全過渡到姦夫的兒子手裡,龐輝你真是好算計啊!
“你敢用這種眼神看我?”龐輝也是怒了,本就被沈言拿捏住了七寸,心裡窩著火,這會兒自己的馬仔還敢對自己發脾氣。
他一腳踹在成馳的胸口,把本就坐在地上的成馳踹趴下去,然後右腳狠狠地踩在成馳的臉上,腳尖在成馳臉上扭了扭,扭出一個灰黑色的鞋印。
“馳弟啊馳弟,大哥玩玩你的女人怎麼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沒有我,你能到今天的地位?沒有我,你成家能成為赤龍省第一富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馳弟;我不給你面子,你就是養在我身邊的一條狗。”
龐輝忽然的發狠讓所有人猝不及防,他今天也是惱了,懶得再顧及形象。
成馳一條他養的狗,都敢對他齜牙咧嘴,當然要好好教訓一下。
龐輝心中也極為不爽,要不是家中那個八婆,仗著嶽爺的地位,在家裡狗仗人勢,天天對他頤指氣使,八婆自己生不出孩子,還不允許他在外面搞女人,他用得著這麼偷偷摸摸嗎。
選中鄧玉兒做情人,一方面是因為鄧玉兒夠騷,一方面藉著成家這層關係,龐輝可以更好的以工作之名應付家中那個八婆。
至於為何要藥壞成馳的身子,還真被沈言說中了,既是源於龐輝變態的佔有慾和控制慾,也是考慮到以後能將成家的基業全傾注到他這個親生兒子身上。
龐輝也不是沒有偷偷摸摸找過其他女人,只是家中那個八婆這方面管的很牢,沒有多少機會,也沒誕下其他子嗣。
因此他也是全心全意的對成俊飛這個親兒子好,親兒子要什麼他就給什麼,親兒子受一點兒氣,他都會幫忙出。
“龐輝!我艹你大爺!”成馳不甘的在地上吼叫,臉上己全是被踩出的腳印。
他想從地上站起來和龐輝鄧玉兒這對姦夫淫婦拼了,卻被龐輝死死踩住。
他一個商人,又如何是龐輝這個武者的對手。
他只能寄希望於倉庫裡的那些小弟:“誰幫我殺了龐輝和鄧玉兒,我TM重重有賞。”
倉庫內一百多號小弟,只有三十多人是龐輝的首屬馬仔。
其他的,既可以說是成馳的馬仔,又能稱為龐輝的馬仔。
畢竟大哥的大哥也是他們的大哥嘛。
只是今天,大哥的大哥玩了大哥女人,大哥要和大哥的大哥決裂,他們一時都猶豫起來,不知道該聽哪位大哥。
“你們還猶豫什麼?是老子給你們發的工資,是老子在養你們,你們都忘了入我成家門下時,宣誓效忠我成家的場景了嗎?”成馳見小弟猶豫,聲嘶力竭的喊道。
小弟們也終於下定了決心,不少人舉槍對著龐輝及那三十多名首屬馬仔。
混江湖的,得講道義,兩個都是大哥不假,但真正養著他們的還是成馳。
龐輝的腳又在成馳臉上碾動,將他的臉都碾變形了:“吼哦?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條哈巴狗也學會咬人了。”
他都沒有要說些拉攏小弟的話,只一個眼神,首屬的三十多名手下立馬動手,將成馳的小弟打得節節敗退。
成馳的小弟想要開槍,那名先前被沈言砍了一隻腳的養息後期武者瞬間移動到對方身前,掌心扣住手槍首接將其捏成了一團鐵疙瘩。
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入境武者的強悍不是一支兩支的槍可以彌補的。
僅片刻的功夫,成馳七十多名小弟便潰散下來,毫無反抗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