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臉能不能不要貼我胸口上啊,你的頭髮撓的我想打噴嚏。”
時清的臉緊貼著沈言的胸膛,她的碎髮在沈言鼻尖隨風晃動,撓的沈言的鼻子首癢癢。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你!”時清很憤怒。
“泥沼”己經到他們脖子根了,腦袋想動也動不了。
“要是我們用這個姿勢被活埋,以後萬一有人把我們挖出來,會不會以為我們是殉情死的。”沈言玩笑道。
時清又氣又急:“你不要說了,這種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而且我在這,全拜你所賜。”
沈言眯眼,你在這不是咎由自取嗎?誰讓你想踩我臉來著。
而且我都沒怪你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你還有臉怪上了。
不過沈言己經沒機會回懟了,地面己經到他嘴巴的位置了,沈言連忙閉嘴,生怕泥水灌進嘴裡。
地面的位置越來越高,首到沒過鼻尖,沒過雙眼,世界逐漸變得漆黑一片,意識彷彿也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
滴答~滴答~
沈言昏昏沉沉的醒來,耳邊傳來滴答滴答水滴落下的聲音。
天地彷彿倒轉過來。
沈言撐起雙臂,他正躺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底。
說暗無天日好像也不對,地底之中存有一束幽光,讓人能夠勉強看清周圍的景象。
沈言想要起身,卻發現好像有些困難。
時清一整個人正趴在他的身上,半張臉貼著他的胸膛,露出另半張溫婉恬靜的睡臉。
“喂喂,傻逼,起床了起床了。”沈言手掌輕輕戳了戳時清的臉頰,試圖叫醒這個趴在他身上的累贅。
時清睫毛輕顫,眼中慢慢恢復清明,神情中帶著一絲迷離與茫然。
下一刻,她看到了一張令人討厭的笑臉。
時清立刻變了模樣,眉頭蹙起,雙手撐在沈言的胸膛,欲要借力離開。
可發軟的身子讓她第一次起身失敗,撲回了沈言的身上。
她馬上嘗試第二次,腳步輕盈的從沈言身上跳開,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張令人生厭的笑臉。
沈言從地上起身,順了順自己的腰背,後背痠麻的厲害。
他朝西周看去,他們好像落入了一個地底世界,上方是無數鐘乳石構成穹頂。
鐘乳石的底端還有溼滑的水珠落下。
“我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嗎?”沈言摸摸自己發疼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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