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會運轉。”韓淮松身後的韓通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
陰陽逆是出了名的難修煉,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下來,逐漸成為被韓家淘汰的功法,最後還被祖輩送給了司家。
可眼前這個少女卻說這套功法自己在她腦子裡運轉,令韓通都不知道一時該說什麼好。
韓淮松在腦中整理著莊嫻的幾個回答。
縱使見多識廣如他,一時也沒了主意,不知道莊嫻這是什麼情況。
“父親,莊嫻姑娘她……”
韓通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想要開口,卻被韓淮松阻止,並沒繼續說下去。
“莊老先生,說來慚愧,韓家未有對這套功法修煉至大成之輩,也從未碰到過莊小姐如今這般情況,所以韓某也沒法給出解決之法。”
韓淮松說的是實情,韓家歷代,從獲得這套功法起,就沒有修煉到深處的子弟。
傳聞祖爺爺倒是悉心研究過陰陽逆,但最終也沒太深的感悟,只能留作後輩自行參悟。
正是缺乏實用性,陰陽逆才會慢慢被韓家所拋棄、
所以莊鶴希望韓淮松能給個建議,韓淮松也無能為力。
“這樣啊。”莊鶴心底有些失落。
莊嫻目前的狀態怎麼看都不太對勁,長此以往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日子久了,難道那個賢良溫柔的乖孫女真的要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位冰美人嗎?
雖然只要是自己的孫女,不管莊嫻變成什麼性格,莊鶴都喜歡,可終究是有些擔憂。
韓淮松愧疚道:“讓莊小姐修煉陰陽逆是韓某考慮不周,我也沒想到這套功法會對韓小姐產生如此…奇怪的影響,以往我韓家子弟修煉這套功法時,至多也只是修習不暢而己。”
“不過莊老先生放心,既然是韓某的過失,韓某一定承擔起這個責任,幫莊嫻姑娘迴歸原來的樣子。韓某這次回去會好好翻一下家中的收藏的古籍,看上面有沒有記述類似莊小姐這樣的情況。若有解決之法,我一定第一時間告知老先生。”
韓淮松如此說,莊鶴也感到不好意思:“韓先生於危難之際收容我等,己是大恩大德,如今老朽孫女又要勞煩韓先生,莊鶴在此拜謝。”
莊鶴說著就要鞠躬行禮,韓淮松連忙扶起對方:“老先生何須如此客氣,您是正道的朋友,這本是我分內之事。邪不壓正,我相信莊家的困難是一時的,朱嶽這人做事乖張,在三省攪弄風雲,遲早亂了三省……”
說到最後,韓淮松嘆氣連連:“不提也罷,不提也罷。莊老先生你們在山莊好生安養,朱嶽之事相信很快會決出個結果。我向老先生保證,屆時莊家必不需困於寸尺之地。”
韓淮松說完,便招呼韓通一起離開,還承諾下次過來,會盡量把莊嫻這套功法的解決方法帶過來。
莊鶴等人感激著送韓淮松父子二人離開,莊鶴等兩人車子開遠,依舊站在大門口,遠遠望著二人遠去的方向,久久無神。
雲飛看莊鶴憂心忡忡,便問:“老爺子,你在想什麼?”
莊家一行人來遼原此處的山莊己經有一段時間了。
雖說是司正道幫忙安排過來的,可莊鶴對這個韓家卻一無所知。
而且看那位老友對韓家的態度,並不像是簡單的朋友關係,反而更像是上下級的關係。
莊鶴年輕時跟隨司老大多年,也從沒聽過司家有這樣一個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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