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許多考究的大型遊戲,都會一比一復刻地理及文化狀況,對研究也有一定的幫助。
譬如早先幾款的《刺客信條》,製作公司就對遊戲原型中的建築人文做了大量的考證,力求還原中世紀西方各國的風土人情。
但是他們印象裡並沒有哪款遊戲是以撈船賭寶作為主題的。
“你說的是哪款遊戲?”法國專家用蹩腳的中文追問道。
“黃金礦工,不知道你們玩過沒有?”沈言剛剛在船上瞄了一眼其他船隊的打撈過程,就覺得撈船賭寶其實和黃金礦工這款遊戲差不多。
都是確定位置,然後下鉤子,鉤子可能撈上來的是寶貝,也可能是石頭或者其他雜物。
WTF?
幾名技術員全都一腦袋問號的模樣?
法國專家更是用“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看著沈言。
誰來告訴他,那個一白鬍子老頭放鉤子撿黃金的遊戲,到底哪裡和他們打撈沉船的寶貝一模一樣了。
“胡鬧,簡首是胡鬧。”法國專家一激動,說話就更像周星馳《賭聖2》電影裡那個“我要驗牌”的法國賭聖了。
聽得司凰語差點笑出聲來。
“湯先生,如果這位先生執意要胡鬧的話,請恕我不能奉陪。”
搞技術的,都有對自己所學專業領域的傲氣,那名法國專家也是被沈言氣的不輕,索性撂挑子不幹了。
“皮埃爾先生,您消消氣,小沈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見識不夠,不瞭解你們的專業性,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湯有為也拿這些倔脾氣的外國專家沒辦法,只能好言相勸。
法國專家皮埃爾面向沈言:“那我請問,這位先生還是執意去劃定海域外打撈嗎?”
皮埃爾的中文越說越蹩腳。
“去啊,那裡有沉船,為什麼不去呢?”沉船賭寶是個費時費力的活,如果要在劃定海區打撈的話,註定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沈言還是堅持己見。
“那你就去玩你的黃金礦工吧,我不奉陪了。”皮埃爾高昂著頭顱,頭也不回的朝快艇走去。
跟著他的還有三名外國專家。
這些專家個個鼻孔朝天,他們受僱的富人多了,哪個不是對他們畢恭畢敬,哪受得了一個外行的質疑。
“皮埃爾先生,皮埃爾先生。”湯有為追了兩步,但西個專家走的很堅決,他也沒辦法勸回來。
他只得嘆了口氣,對司正道不好意思道:“老哥,這些高鼻子外國人就是這樣,你別生氣,我那還要幾個專家,我讓他們過來。”
司正道接觸撈船賭寶不是一年兩年了,他心裡清楚,這些個專家但凡在專業領域上有些成就的,都有些剛愎自用的小毛病。
如果沈言執意要更換海域撈船的話,就算湯有位幫著換了幾個專家過來,也是無濟於事。
“湯老弟你去忙你的吧,這不是還剩4位專家嘛,就勞煩這幾位專家陪我們一起,我讓小輩們自行玩玩,就當感受感受氛圍了。”
司正道這麼說,湯有為就知道對方對撈船不抱什麼希望了。
不過就沈言要選的這片海域來看,換再多專家過來也沒意義。
”。我絡聯時隨要需麼什有,手練練輩小個兩帶你哥老,上船的我回先我,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