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越發覺得這位小先生古怪,放著幾百上千萬的文物不要,要幾段不知道泡了多久的爛木頭。
沈言心裡同樣是這樣的想的,這群人放著能煉器的材料不要,要幾個破瓷破碗,這些個老舊玩意,放戒指裡他都嫌佔地方。
撈船賭寶的活動在兩天後的傍晚圓滿結束,離開的時候,每個人的笑容都咧到天上去了。
尤其是劉思奕,她雖然海底撈上來的東西價值是最小的,但卻和其他幾家都談成了合作,收到了不少想要的古董。
離別的時候,幾人都想要和沈言交換聯絡方式,沈言不是很情願。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些都是在商界赫赫有名的大老闆,交換個聯絡方式,以後沈老弟你有事需要人辦的時候,也可以打電話告訴他們一聲,他們這次都欠你人情,遇上力所能及的事肯定願意幫的。”司正道在一旁勸道。
這裡邊除了湯有為,他雖然也是第一次和這些人接觸,但司正道心裡是有底的,知道這些人在外面的能量有多大。
很多別人覺得棘手的事,他們可能一句話就能幫你解決了。
“那老爺子和他們換個聯絡方式吧,他們要是有事找我,透過你來找我好了。”沈言還是不願意。
他有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交換了聯絡方式,以後還指不定誰麻煩誰呢。
主要之前在安海的時候,被董再生的電話搞煩了,董校有一陣子換著號碼給他打電話,電話一通就是哭,求他回去當老師。
沈言很怕這種情況再發生,別到時候自己沒什麼事要他們幫忙,他們天天打電話騷擾自己。
沈言不肯交換聯絡方式,鄔呈等人全都很遺憾。
這些人在社會上己經到了一定地位,對拓展圈子很謹慎的原因,其實也是怕別打電話人麻煩他們。
這還是第一次他們求一個小年輕交換聯絡方式,被對方拒絕的。
想想一開始這些人全都懶得介紹一下自己,再到如今被人拒絕,也是挺唏噓的。
不過他們也能理解,像沈言這種年少又身懷絕技的高人,高冷點也是正常。
幾人退而求其次,與司正道交換了聯絡方式並且預約下次要是發現了其他海域的沉船,一定請司正道帶上沈言一起過來。
幾人把帶上沈言幾個字咬的很重,讓司正道一陣尷尬,合著自己就是一個添頭,不帶沈言自己就不能來唄。
司正道作為這次最大的贏家,全程笑的合不攏嘴:“鄔老闆,你路子多,要是有其他沉船的情報,一定要告訴我喲,你賣沉船的情報,我也是可以的。”
他這是嚐到了甜頭,還想著下一次了。
提到這個,鄔呈罕見的憂愁起來:“不瞞司老哥你,現在打撈沉船可沒以前那麼安全了,一些海域就算有了情報,我們也不敢過去。”
司正道疑惑:“這是為何?是沉船的位置比較偏?”
鄔呈搖頭:“不是,是傳聞海上出了艘會吃人的船,我們不少打探船放出去,全都有去無回。不僅是我們,一些漁民開船去遠海也是鬧得人心惶惶,人出去了就再也沒回來。”
沈言在一旁靜靜聽著,鄔呈提到的吃人船,又讓他想起了以前在緬區附近海域遇到的幽靈船,不過他什麼也沒說。
船隻啟動前,賀逾之手抄一張紙條硬塞給沈言:“哥,我叫賀逾之,你以後要是來滬都的話一定來找我啊,這我的電話,你一定儲存好,我在滬都有家奶茶連鎖,你來了我請你喝奶茶啊!”
賀逾之揮著手,回到自己的船,船越行越遠,他手臂還揮得老高,叮囑沈言一定要來滬都找他。
其他人自持身份拉不下臉,沒有像賀逾之一樣硬塞電話號碼,只有劉思奕笑著說下次要是來燕京的話,可以來思奕古商行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