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用黏液築造了一道壁障,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了自己。
供沈言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他也試過用飛彈炸開這些黏液,但即便是爆炸產生的火焰,對這些黏液也並沒有用處,不僅無法破出一個洞來,還會很快被修補。
再看傀儡,接觸空氣久的黏液變成了固態,將沈言的鎧甲完全封在了裡面,這是真做成了手辦啊。
終於,朱嶽用黏液為沈言築造了一個西西方方的水牢,水牢上下左右的空間不足丈餘。
朱嶽停下口中動作,戲謔的看著水牢中的沈言:“小子,如何呀?”
“不如何,你也太噁心了,喝了酒吐這麼多。”沈言被關在水牢裡,儘量不去碰流動的黏液,怪噁心的。
“還在嘴硬,不過很快……你就嘴硬不起來了。”朱嶽的手觸在水牢外壁,組成水牢的黏液變得尖利,向水牢內的沈言刺去。
沈言躲無可躲,雙手雙腳全都被黏液束黏住,越掙扎黏得越牢。
“這些液體一旦碰到皮膚,除非你將皮肉全部都撕下來,否則絕不可能掙脫。”朱嶽站在水牢外面得意說道。
事實也確實如此,沈言從接觸這些黏液開始,就完全扯不下來。
這些黏液的黏性就如朱嶽所說,除非是切去上面的皮肉,否則無法脫離。
沈言被固定在原處,黏液很快將他整個身子全都包裹,只露出一個腦袋用以呼吸。
明明只是碰到一點,沈言就無法掙脫,朱嶽卻還要將他包成粽子,這明顯是在報復沈言之前用鎧甲固定他的行為。
朱嶽的手伸進黏液組成的水牢外壁,他並不受影響,在這些膠質液體間活動自如。
周身的雷息又開始動了起來,雷電從朱嶽的手上,透過水牢首導沈言。
水牢之中發出耀眼的雷光,閃的人睜不開眼睛。
朱嶽的表情從得意變為興奮,再到狂喜。
折磨敵人也是一種樂趣。
可漸漸的,這份狂喜冷卻下來,疑惑在朱嶽的老臉上滋生。
他感受不到水牢之中雷擊命中物體的感覺。
朱嶽將手抽出水牢,光亮慢慢熄滅,水牢之中空無一人。
先前將沈言裹成粽子的半人形膠質依舊在水牢中央,只是裡面己經什麼都沒有了。
這己經是第三次了,第三次沈言氣息消失一處。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朱嶽吼了出來,一拳捶在水牢之上。
沒人可以掙脫他的神通。
這小子究竟用了什麼方法。
朱嶽警惕心大作,生怕沈言又從哪個詭異的角落冒出來。
“嶽爺,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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