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虞興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跨入入真境時便是九死一生,僥倖突破後修為便始終在原地踏步,不僅如此,他運功時間一旦長了,身體各處就會隱隱作痛,長時作戰,皮膚處會不斷開裂,出現可怖的裂傷。
這些裂傷產生的疤口即便癒合了,修煉和運功時還是容易開裂,他常年穿長衣,就是為了遮蔽這些傷口。
虞興找過很多辦法,但都沒有效果,此時卻被一語道破了真相。
沈言繼續說道:“你修煉的功法很特別,也很強,甚至你能突破至入真境也是拜這套功法。然而有利就有弊,這套功法雖強,卻極為難修,以你的天賦卻也只能到這個地步了,再強行練下去,只會落得個身裂而亡。”
“而且這套功法你只得其形,未明其骨,看著能人形化液,也不過是唬人而己。你的氣息凝於一處,只轉變了自己的形狀而己,不能真正將自己做到散而又凝。”
虞興的這套功法,修到高深處可以真正將自己轉化的像水一樣,刀槍無用,散濺西處,再重新凝實肉體。
但目前虞興只做到了改變自己的形態,若是刀劍加身,或許可以緩解傷害,卻做不到無視傷害。
他也沒法像水一樣濺開後,重新聚在一起化為人形。
所以沈言說他只得其形。
虞興站在原地,沉思著對方的話,沈言對他這套功法的理解還在他之上。
沈言繼續發力:“你功法的問題,我可以幫你改善,我幫你改善成適宜你修煉的功法,只要放過司家,如何呀?”
虞興站在原地不動,身子重新顯現出來,酒紅色長衣在庫房中顯得格外惹眼。
司正道司凰語二人屏住呼吸,他們沒想到沈言這麼給力,幾句話就動搖了對方的心緒。
現在就看虞興怎麼選了。
虞興呆立原地,思考了許久,眼睛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言也不打擾他,靜靜等待對方做出決定。
他說能改善對方的功法,不是在唬虞興。
仙門之內典籍豐厚,他修仙界的功法都看過不少,幫忙改善武道功法的弊處不是難事。
許久之後,虞興從下半身開始變為液體,他抬起腦袋:“或許你說的是真的,你可以為我解決難題,但人各有志,我是嶽爺的人,嶽爺的命令我不能不聽,司家人今天必須死。”
當液體轉化的只剩一個腦袋時,他露出一個冷笑:“而且,只要我抓了你,嶽爺自有手段令你開口,到時候我還是能借你來解決功法上的問題。”
談判失敗,紅色的液體變為拳頭形狀,向沈言等人砸來。
沈言拉了司凰語和司正道二人一把,兩人堪堪躲過。
液體的拳頭將地面砸的粉碎。
一擊不成,拳頭張開五指,變成手掌向三人壓來,就在即將拍到司凰語等人身上時,馬達轟鳴聲響起,黑色轎車衝撞著巨手將其頂到牆角。
原來是送司凰語過來的司機從外面把車子開了進來,頂飛了虞興所化的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