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渾身己成了血人,但他的精神狀態依舊很好,心緒和氣息都沒產生太大的干擾。
“有趣吧。還有燈光和歌曲功能呢。”沈言打了個響指。
鎧甲果然開始閃起廉價的燈光,以及放起了網路熱歌。
“呵。”朱嶽吸了一口氣,平穩氣息,停住了血流。
他的眼神變得堅毅,隨後朱嶽的周身風雷再起,雷電伴身突向沈言。
沈言左閃避開,朱嶽卻沒停下動作,繼續前衝,竟是回到了大廈之內。
沈言不明白朱嶽為什麼放棄開闊的外界,回到狹小的大廈房間內。
以朱嶽的雷霆之力,室外的戰鬥明顯於他才更有利。
而且朱嶽衝入大廈內很有目的性,是撞碎玻璃去了十八樓。
他要幹什麼?
沈言不明所以,追過去檢視。
金水大廈的十八樓,是專供貴賓休息的地方。
但對整個金水集團而言,真正的貴賓只有一位,那就是朱嶽。
沈言落入十八樓的時候,發現這裡是一間休息室,房間很大,東西對稱的牆面有兩排深櫃,櫃子裡裝滿各式名酒。
他進去的時候,朱嶽己經砸碎了一面的玻璃櫃,取出裡面的名酒,對著瓶子灌了起來。
打架打到一半去房間內喝酒,這個操作屬實把沈言整不會了。
朱嶽不顧沈言異樣的目光,灌完一瓶就去灌另一瓶。
空瓶的碎屑被他扔的滿地都是,紅的白的洋酒茅臺被他灌進肚子十幾瓶。
沈言看不懂他的操作,他操縱飛劍懸在半空,劍尖指向朱嶽。
朱嶽卻露出了詭異陰冷的笑容,那股自信的勁又回來了:“小子,你知道不修道術的人,照樣可以掌握神通嗎?”
沈言不明白朱嶽為什麼忽然和他講這個,動作短暫的停滯。
朱嶽又給自己灌了一瓶酒:“我承認你有些實力,比我手下的那群飯桶都要強。但你若覺得這樣就可以戰勝我,那就太小看我朱嶽了。我朱嶽能以一己之力戰勝司家,坐上三省龍頭的位置,你以為只是憑運氣?”
“你背後有人扶持吧?”朱嶽似乎在拖時間,沈言不介意陪他多玩會。
朱嶽笑了起來,笑的很大聲:“看來你知道的東西不少。你說得沒錯,我也好,司家也好,只是被人推到臺前的棋子,三省從來不在我們手中。可我不覺得做棋子有什麼不好,沒點真才實學,連做人棋子的資格也沒有,不是嗎?”
朱嶽說自己是棋子,但他又豈甘願僅做一顆棋子,所以他聽命於韓家,又為自己找了新的靠山。
他從不忠誠於任何人,他只忠誠於自己。
朱嶽一連灌下三十瓶酒,手中還握著一瓶,這己經不是正常人的酒量範疇了。
他捏爆酒瓶開口,沒急著喝手上這瓶:“幾個月前我有個手下也想取我的命,他的境界一度達到了入真境巔峰,而我只是入真中期,他卻沒有成功,你說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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