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講究的是精緻,擺盤怎麼花哨怎麼來,往往盤子大菜品卻只有一點點。
就這分量,沈言一口就能吃掉一道菜。
要不是點的足夠多,這種塞牙縫的菜量,沈言是吃不飽的。
“你不吃嗎?”沈言用叉子將一塊牛排送入嘴中,抬頭看到蕭苒一口沒吃。
“我早飯吃的晚,還不餓。”
蕭苒今天竟有些小女人作態。
沈言於是不管她了。
另一邊,秦皓軒躺在玩具店哭了半天,嗓子都快啞了,眼眶也哭得紅腫,身上那點水分全隨眼淚流出去了,這會兒也哭不動了。
可哭了這麼老半天,就是不見讓人過來接他。
他的餘光己經偷偷往店門口看了八百回了,自己表姐真的跟著那個野男人跑了。
又有大人上來問候:“小朋友,你怎麼了,是不是和爸爸媽媽走丟了?”
這一次來的是商場的服務檯小姐姐。
秦皓軒想要再嚎兩聲,可嗓子之前己經哭啞了,扁桃體發炎的厲害,嚎都嚎不出來。
服務檯的小姐姐沒有辦法,只能帶他去廣播站。
在費勁千辛萬苦,勉強從秦皓軒口中獲取了名字後,廣播站響起了播音:“秦皓軒小朋友的家長,您的孩子現在在商場廣播站等您,希望您聽到後立馬前往西樓廣播站。”
廣播一首重複了十遍,依舊沒有任何人過來領人的跡象。
秦皓軒只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他好可憐好無助,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此時此刻,沈言正品著杯中的紅酒。
西餐廳本就講究氛圍,這家意菜館的隔音還做得特別好,根本聽不到外面聲音。
“好喝嗎?”蕭苒用高腳杯抿了一口後問道。
“一般般。”
“我們以前還一起參加過酒會,獲獎的那款酒聽說也是出自你的手筆?”蕭苒忽然對沈言多了許多好奇:“你會的東西還真是多。”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沈言將紅酒一飲而盡。
紅酒苦唧唧的,沈言吃到現在還沒嚐到過感覺好喝的,究竟是哪些人在喜歡紅酒啊。
蕭苒還想就酒會的話題再深入一下,沈言的手機響了。
一看聯絡人,是張俊譽的。
這會兒打電話過來,估計是昨晚那位經理報告給老闆了。
他接起電話,聲音卻不是張俊譽,而是他老婆唐藝的:“沈老師,你回安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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